“我新买的这波桌游真挺好玩的。”
陈献一见他就瞪了过去。
知道他喝醉了,那晚干什么不送他上楼?还说什么“不耽误你给苗畅妹妹制造惊喜”这样的鬼话。
又瞪向随后跟过来的苗畅。
怪不是这烦人精这几天看他奇奇怪怪的。怎么了?没见过别人耍酒疯?
被瞪的彭斌无辜地指了指自己:“我没做错什么吧?”
又问苗畅:“妹妹你知道吗?”
苗畅摇了摇头。
其他人哈哈笑了起来,吊儿郎当地朝面色不虞的陈献说:“哟,家里小孩来了。”
陈献皮不笑肉也不笑地起身。
追问跟鬼一样贴了上来:“干嘛去啊?”
还能去干嘛?难道还留在这继续给人当下酒菜嚼,陈献说:“带小孩回家写、作、业。”
.
默默随着陈献回家。
苗畅禁不住打量他的侧脸。
陈献一直不说话。
只是黑着脸。
到了家里,苗畅开口:“我作业在学校写完了。”甚至还提前背完了下一个单元的单词。
陈献不搭理她。
苗畅只好做自己的事情。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有道阴森森的视线黏在身上。
等了一会儿,察觉到的视线没有消散。
又是一会儿,还是没有消散。
奶黄色的马克杯进入视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苗畅拿起杯子出去接水。
那道视线一路随着到饮水机前,一步没有分开。
陈献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松松散散地捏着个遥控器,电视开着也没看,就一直盯着她。
她走到哪,他盯到哪。
一步,一盯。
一步,一盯。
苗畅故意放慢了接水的速度,余光扫见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大耳朵图图》,不确定是播到了哪一集,主人公之一张小丽正分享着买了许多好吃的罐头:“泡菜的、菠萝的……没有什么动静。牛肉的、猪肉的……”还是没有什么动静。秒针一点一点转动,水已经满到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苗畅原路返回。走到电视机前,见钉在身上的视线还在,且眸光中不爽的意味似乎越来越浓,她站住了。
看过去,等着对面要说的话。
陈献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