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做言辞,只是瞪着她。
像是和前几天的自己角色互换了一样,往后的几日,一见面,他就凉飕飕地睨着她,且动不动没事儿找事儿:
“我毛巾呢?谁让你把我毛巾挂毛巾架上的?”
“还要多久?吃个饭快一分钟了还没吃够?”
“把眼睛给我闭上,再看过来头给你拧断。”
“说了别看,你想说什么?不管想说什么都给我咽到肚子里去。”
“又想说什么?”
……
到了周六,休息在家,两人撞见的次数增多,这种情形出现的频率也相应的上涨了。苗畅一句嘴没顶,也没避开,静静地揣摩着他这反应。
差不多晚上八九点的样子,住在3楼的奶奶来敲门,说是手机不知道怎么坏了,怎么也打不开,喊陈献去帮忙修一修:“我晚上还要跟我的小外孙女视频呢,阿望啊,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陈献满脸不耐地问手机在哪。
奶奶说没带上来,还在家里。
陈献有些不爽地去她家。
老人家显然对他的脾气了如指掌,丁点没有表现出异常,朝苗畅笑了笑,慢悠悠地转身。明显腿脚不利索。苗畅都看见了也不能坐视不理,搀扶着她下台阶。
一到地方就见陈献拎着个手机,整个一无语的状态。
打得开才怪。
“没电了。”苗畅跟奶奶简单的说了下情况,找到了充电器帮她充电。
陈献突然来了句:“谁让你把插头插进去的。”
苗畅沉默了。
陈献也沉默了。
苗畅找茬都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陈献好像也意识到跟有病似的,低咒了声,手背一推,把她额头推出老远。
苗畅眼睛晶亮,仿佛抓住了一丝端倪。
走出奶奶家,在狭窄的楼道里,手腕忽然被抓住。
陈献将她堵在墙角:“那晚的事你敢说出去就死定了。”
苗畅说:“你喝醉后撒娇吗?”
“………………”
陈献掐住她的后脖颈,带着她往楼上去:“你死了。”
*****
国庆之前,高一年级举行了第一次月考。
试卷的难度对苗畅来说不算是大,所以她像是喝水一样从容的完成了考试。
然后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