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咣,欢呼,眩晕;叮咣,欢呼,眩晕;叮咣,欢呼,眩晕……
记忆倒退回颁奖仪式举办的那天——
从颁奖台的香槟雨中下来,陈献立马被拉去喝酒了。
有段时间没有这么畅快的玩过车,车队的好友都表示非常痛快,酒杯空了、加满、空了、加满,最后干脆对瓶吹了起来,一群人亢奋得不行。
忘了是谁在耳朵边大吼了一声:“爽不爽?”
许是当真被兴奋的气氛感染,陈献大度的包容了这种快把耳膜都震碎了的行为,笑骂了句:“废话。”
也是被这种兴奋的气氛感染且心情不错,他没推开涌向自己的酒杯。
后面彭斌说怕他喝的太晚不好回去也来了,还见缝插针的提醒他:“今天是苗畅妹妹生日哎,之前帮他办入学手续的时候我看到了她身份证。”
爱什么生什么生,爱什么日什么日去,他给吃给喝的还得给提供什么温暖的感动和情绪价值?陈献只当是没听见,继续喝酒。
忘了喝了多少,只是记得回家的时候脚跟踩在棉花上似的,把领口扯低了些,高大的身形晃晃悠悠,差点绊倒,但他觉得自己非常正常,脸上都不见点红的,哪里醉了,非要让别人起开,自己要走走,在路上吹着风心情很好。
然后就看到了蛋糕店。
想起了拖油瓶。
路过了旗舰店。
想起了拖油瓶。
-敲门。
-扔掉手里拎着的东西。
-捧住那拖油瓶的脸笑。
-拉着她的手放到了头上。
还做了什么?“疼。”、“头疼。”——当天晚上发生的暂时被搁置起来的事统统抖落出来,逐渐清晰。
靠。
这还不得让那拖油瓶笑话死。
陈献狠狠瞪了眼面前这帮子看热闹的人。
都看到他买东西了干什么不管?
然而这眼神得到的只有更大的更响亮的揶揄声。
“哦,懂了,这就是你们处不好的方式?”
“悟了!大师。”
……
呵。
酒杯在修长的指尖转动一圈,送到了唇边,陈献冷冷地一口吞掉酒水,对周边继续进行的没营养的提问和调侃置若罔闻。
“你们不去真是可惜了。”彭斌摇着头回来,有些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