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现在已经能清楚地记得路了。
虽然只是高一,且刚刚开学没多久,但教学进度却并不轻松,班主任一进教室就向他们宣读了一个噩耗:国庆之前将举行第一次小月考。
班里是各种各样的哀呼和抱怨。
只有苗畅无关于己的在座位上,想起这几天——
生日当晚醉酒的男人和对方清醒后截然不同的面貌。实在是抵不住好奇,止不住地投递探索的视线。
不到半米远的距离、一米远的距离、两米远的距离,在那个共同居住的家里,碰上,分开,分开,碰上。
瞥一眼。
被瞪回来。
摇摇头。
再一眼。
被瞪回来。
错开视线。
又一眼
被瞪回来……
第一天,陈献烦得要死。
第二天,陈献还是烦得要死。
第三天,陈献直接无视。
这是第四天了,苗畅轻轻抚摸着漂亮的表盘。
“你这个表还挺好看的,自己买的吗?”同桌余琪蕊注意到了她的手腕,以亲切的语气做出提问。
苗畅摇了摇头
余琪蕊不知怎么地给出推测:“你哥送的?”
如果按照上次自己面向她时对陈献做出的称呼来说,这话没错,苗畅点了点头。
余琪蕊哇道:“你哥不光是长得好看,眼光也挺好啊。”
苗畅没有回应这话,转头望向窗外,眼光好不好不知道,但当事人好像不记得这个生日礼物了。
不管记不记得,这个礼物都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苗畅的需求,下午放学,小巧的屏幕上弹出苏唤云发来的消息,说是看上了一支新的舞蹈,想让她去家里看看能不能教。
算了算时间,苗畅没有先回去放书包,而是直接去了苏唤云那里。
不管多少次来,苏唤云总是笑盈盈、语气亲昵地先对她进行一轮嘘寒问暖。苗畅对于这种亲昵没有产生出多么澎湃汹涌的情感,一如既往简明扼要地回答完琐碎的问题:“今天在学校还好吗?”、“好。”、“累不累?”、“不累。”……然后自然地引出将自己引向这里来的事宜:“什么舞?”
“这个,就这个,昨天晚上我看了好几遍呢,你看看我们能不能学。”苏唤云乐呵呵地给苗畅看手机里保存的视频。
苗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