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将那支舞看完一遍,已经记住了动作,挺简单的一支舞,教起来并不难,于是她说:“可以。”
苏唤云笑逐颜开,拍了拍手:“那可太好了,等学会了这支舞我们正好也就可以去参加广场舞比赛了。我是不是还没给你看过我们以前比赛的视频呀,我给你找找。”
要自信有自信。
要默契有自信。
苗畅坐在苏唤云旁边跟她一起回忆“昔日壮举”,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了很早之前苗冬霜对被舞蹈教学机构安排到商场演出的一群小朋友的表现的评价。
都记不清多少年前的事了,不知道怎么会想起,苗畅端起水杯抿了口水,幸好咽下得及时,才避免被吓了一跳而呛到。
“妈——”彭斌风风火火地闯进家,送来嘹亮的一声喊叫,紧接着就开始东望西望,“我桌游呢。”这么一望,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嘿,原来你在这啊,我刚刚从献哥那里过来还纳闷你跑哪去了呢。走啊,哥哥带你耍去。”
苏唤云代替了苗畅发表疑问:“去哪耍去。”
“去陆岑那里呀,人多多热闹啊。”彭斌一边翻箱倒柜地找东西,一边冲苗畅说,“听说今天好像还有个跟你年龄差不多的小姑娘,正好说不定你俩还能交流交流。不是,我桌游放哪了,啧,怎么给我塞这儿了。”
东西一找到,苗畅的手腕就被抓住了:“走走走。”
没有明确想去或是不想去的念头,苗畅没答应也没拒绝,猛地被抓住手腕,胳膊立马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缓了缓,平息掉不适,就这么被拉着走。
苏唤云赶紧叮嘱:“你们别疯起来忘了时间,畅畅明天还要上课呢!”
“知道了,知道了,把心放肚子里吧您。”
地点还是之前的那家f3俱乐部。
彭斌告诉苗畅,本次来玩的目的是陆岑要为上次去参加比赛的车手举行庆功宴。也是从他口中,苗畅才知道,除了在槐江这个小地方作为娱乐和商业盈利两种目的建设的俱乐部外,陆岑在颜城那边有一支由专业赛车手组成的车队,陈献以前就是其中的一员,现在也会一起跑跑车赛。
陆岑的庆功宴。
不出意料,用热闹两个字来形容完全不够用。
阵仗搞得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晚宴,除了来宾们穿着并没有那么讲究以及场合并不那么庄重,其他的配置完全可以与之媲美。
“你走这边。”彭斌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