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走了神。
今天是她的生日。
她还以为……不会再有除了自己之外的人记得。
“疼。”在神游的思绪尚未归位的时候,旁边传来一声似是抱怨般的嘀咕。没容她放空太久,像是睡着了的人摸索着抓住了她的手,放到了脸上,蹭了蹭,嘴里嘟囔着,“头疼。”
手心很烫,在意识到火热的温度同时蹿上脖颈和脸颊的瞬间,苗畅用力抿了下嘴唇,拇指和食指轻轻用力,揉了揉手下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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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不舒服,跟被人打了一顿一样,陈献太阳穴跳了跳,眼睛要睁不睁地翻了个身,差点悬空的感觉直冲脑门,幸好反应快避免了摔下去,这下也清醒了。
他慢慢扫了眼沙发,腿都伸不开,怪不是睡得那么不舒服。再一看身上盖的东西,本来位置就不宽敞还搞这么一床被子,是想挤死他?
揉着额头坐起来倒了杯水,试着回想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记忆仿佛被分割成了数不清的小碎片,拼凑不到一起:好像拿了奖后被玩得要好的朋友一起拉去喝了酒,然后还发生了什么?去了哪?什么时候回的家?怎么会睡在沙发上?这破被子是谁盖在他身上的?都找不着思路。
正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好好想一想的时候,某人打开了房间的门。人随着微弱的拧动声一出来,就瞥了他一下。
眼神奇奇怪怪的。
陈献没好气:“看什么?”
还是用这种鬼反应。
苗畅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摇了摇头,把书包放在了餐桌前的椅子上,又看了他一眼。
有完没完,还上瘾了,陈献不耐:“又看什么?”
苗畅还是摇了摇头。
脑子八成是坏掉了。
本来没睡好就不爽,陈献才懒得理这烦人精又准备搞什么名堂,不悦的嗅到了衣领上沾染上的酒味,他把那该死的被子往后使劲一推起身往浴室走,打算去洗澡,边走边一手脱掉上衣朝后扔了过去,准确无误的砸到了那道还在盯着瞧的试探似的目光的所属人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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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薄不厚的针织衫含着温热的体温糊在脸上,眼前骤然一黑,苗畅把陈献的衣服扯下来放好,往浴室那边瞧了一眼,听了会儿哗哗的水声,背上书包,换了鞋出门。
楼下的早餐铺种类不多,但对付一个早饭,对苗畅来说足够了。拿陈献留下的生活费的余额填饱了肚子,苗畅自己去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