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房间,色彩斑斓的小夜灯,簌簌冒着冷气的空调,单薄的睡衣,舒服的被褥,翻了个身,白皙的胳膊高高举过头顶,睡意朦胧的眼睛缓缓睁开,贪婪审视的脸在头顶迅速放大。
“啊——”苗畅尖叫着醒来,大口大口的呼吸,左右看了看,在噩梦中绷紧的神经慢慢松懈了下来。
这是酒店。
咚咚——
随着尖叫落下的是慌张敲门的声音,彭斌提高了数倍的音量在厚重的门板的削弱下,以清晰的状态传进了苗畅的耳朵:“怎么了?怎么了?没事吧?苗畅?”
没意识到现在的情形下对方并看不见,苗畅摇了摇头,凌乱的思绪还是很凌乱,不是特别知晓缘由,总之不太想出门,也不太想说话,想要静一静,不管有没有必要,只是静一静。然而眼下这么做明显不合时宜。还有重要的事情,苗畅拖着多少有些沉重的脚腕,下了床。
温热湿润的触感凝结在指尖,如同过去的瞬间一样消散在无形的时空里,没有任何形体,却留下了若隐若现的记忆。
陈献垂眸,睨了眼第一次拂去他人泪水的指尖,不是很爽地移开目光,对上了跟个蜗牛一样挪步过来的人。
苗畅停了下来,余光稍稍打量了一下所在的双卧套房,没有多余的心思在意太多,盯向陈献。
陈献也抬眼望着她,什么也没说。
就这么不知所以的对视了两分钟,坐立不安的彭斌跺跺脚,想要像往常一样缓解氛围,但是怎么也无法轻松应对的反应比平日里笨拙了许多,眼睛仿佛在寻找什么可以用于达到挑起话题的工具般转来转去,最后还是停在了茶几上那枚小小的U盘上,咳了咳。
要说就说,别别扭扭的,陈献听懂那咳嗽的意思蹙了蹙眉,直接挑明:“怎么处理?”
“嗯?”
“问你怎么处理?”
“随便。”
随便。陈献冷嗤,真是好伟大的答案。看见她这态度,就让人联想到那愚蠢的不管是人是鬼都跟着人家走的行为,陈献讽刺道:“像你一样随便是吧。”
想辩驳,但既没有什么好辩驳的,也提不起任何气力,苗畅闭了嘴。
瞧见她这倒霉样,陈献也懒得再嘲讽,提醒她:“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其实不知道。
苗畅凝视着不算特别的U盘,能掌握的情况就是被陈献带回酒店后,从赶来的彭斌口中简单介绍的:“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