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霜留了这个还有一封信,里面……里面是那个叫胡广田的……犯罪证据。”
那会没有精力管什么信不信,现在空白的脑袋得到了休息,有了运转空间,苗畅打开了那封比苗冬霜的到来要晚的信。
看第一行,啊,不是写给她的。
阿望。
算了算时间,你现在应该已经长大了吧。那就行。
我有个女儿,叫苗畅,脾气大,性子倔,臭毛病一堆,尤其是特别恨我,这点你们可以好好交流交流。
我养不了她了,感觉要进地府,你帮我养吧。
U盘里的东西有机会交给可靠的人,拿命换的。
提了她的名字,却没给她留下一句话。
没给她留下一句话,又非要提了她的名字。
苗畅放下手中的信,注意力再转到苗冬霜口中拿命换的U盘上。
一双大手先一步将那玩意顺了过去,陈献烦躁地起身:“睡你的吧。”
走到阳台,热津津的风顺着额头往心头窜。可靠的人,能想到的首先是陆岑。他拿出了手机。
陆岑那边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动乱,有些吵,大约过了几秒钟,似是离远了些,背景音消失,安静了下来,静静听了简短交代的东西,说:“这事交给阿凛,你就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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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萧凛的车是在两个多小时后抵达酒店门口的。
锃亮的黑色布加迪停在面前,衣着得体的司机以极为优雅的姿态微笑着打开了车门,像是一种无声的提示,陈献把手中的东西交给了后座一脸安逸的人。
头一回近距离的见到了傅萧凛,虽然和陆岑一样嘴角总是挂着笑,可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气质。如果说陆岑的笑让人分不清真假而很容易卸下防备,那傅萧凛则是带着股赤裸裸的随时准备把人推倒而后袖手旁观看戏一般让人不得不心生警惕的侵略性。
因为陆岑此前已经交代过,所以不用过多的言语阐明U盘中的内容,简单的眼神交换便完成了任务的交替。
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傅萧凛悠哉游哉地将收到的U盘在指尖上转动了一圈,视线跳到了陈献的身后。
陈献顺着他的眼神瞥了过去,皱着眉挪了一步,挡住了后面失魂落魄垂下的脑袋。
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傅萧凛玩味的笑了一声,司机耳聪目明地关上了车门,回到驾驶位,车窗缓缓上升的同时,扬长而去的来人只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