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凌晨那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这不好奇心作祟吗?”
“少好奇。”
“那也不是……”
陈献递过去一个眼神。
彭斌马上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ok,ok,我不说了。”
苗畅醒来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画面。
她身上还穿着睡衣,纯白色的绵柔睡裙,一言不发地站在客卧门口,脸色瞧起来苍白极了。
彭斌关切道:“好点了吗?”
苗畅说:“嗯。”
“那会儿是做噩梦?”
“嗯。”
从噩梦惊醒后到底是怎么睡着的,她其实记得已经不大清楚了,只记得在悄然无声的楼道里,他睥睨着她。
两个人对望了很久。
她慢悠悠地起身,恢复平静般上了楼,到达门口之际,脚下忽地一软,身子往旁边偏了偏,一只大手横在腰间托住了她,偏古铜色的肌肉曲线同细腻白皙的皮肤碰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
短暂几秒,他将她扶正,她跟着他二话不说回到家。
房间的门直到现在没有关过。
“我们要去维修厂了。”彭斌清了下嗓子,“你跟我们一起吧,这里门还没修好也不安全。正好还有些以前的材料你可以帮着整理整理。”
苗畅询问般望了望陈献。
他凝视着她,眼神奇怪,什么也没说。
她便点了点头:“好。”
.
离居民区不远的地方有一片工业区,最靠边缘的位置有个很大的产业园,陈献盘下来的那家超跑维修厂就在那个产业园里。
由于刚刚接手,一切都在筹备阶段,人没招全,更别提业务了。
苗畅被带过去,在维修厂里帮忙整理前任老板留下的客户资料,跟进翻新的进度。
倒是也有不少事情做。
闲了她就坐在厂区的院子里望远处的天空。
游动的云层在注视下一层覆盖一层,夕阳一至,染成大片的橙红。
落了满地。
陈献和彭斌经常出去。
苗畅不知道他们是去做什么,但一个星期下来,维修厂来了好几个员工。
彭斌告诉她,他和陈献之前书没读完,那时候正赶上槐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