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苗畅第一次见陈献打架。
他动手的时候眉宇之间都透着股狠劲,大有一番什么都豁得出去的势头。
可找上门的人全是大块头,也都不是吃素的。
真的这么打下去未必见得多占便宜。
苗畅差点被抓住的那只手还在颤抖,她用力攥紧,避开混乱现场,寻了个合适的时机,拿出手机报警。
老房子隔音本就不好,邻居很快听到了声响,楼上楼下地围了过来,见眼下的阵仗,“哎呦”一声,顺手抄起手边的东西便往那几个闹事的人身上招呼:“造大孽啊,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大晚上的跑来欺负人家俩小孩,当我们树莓坞没有人呢。”
“妈的,谁往老子身上甩的什么。”
“靠,你这老太婆想死是吧。”
趁着那人转头确认来自背后侵袭的功夫。陈献“哎”了一声,一手揪着他的衣领,缓慢而冷沉地甩了一巴掌:“分什么心呢?”
前者怒吼一声,使了全力要反击。
警察来了。
“警察同志,你们可得好好管管,这群挨千刀的无法无天了,这大半夜的敢强闯民宅。”
“这对我们的身心健康造成了极大的危害。”
“就这个领头的我知道,叫孙枭熊,是那个谁,孙枭虎他弟,可别提多恶心了,之前欠他们老陈家的钱不还还闹了好几出,横得不知道东西南北了,要我看这事指不定就是孙枭虎指使的,别看他现在在整天在外面装的跟个大尾巴狼似的,实际上那生意还不知道怎么做起来的,嘿,也是没天理了,这年头,好人不发财,欠债的倒是充起老大来了。”
邻居们纷纷站出来说话。
孙枭熊额头上青筋暴起:“你放屁!这事跟我哥没关系!”
“喊什么。”警察维持起秩序。
混乱的一团被带走了。
.
派出所。
以前被苗冬霜丢下的时候来过,所以苗畅对这个地方并不陌生,一声不吭地走进了大厅。
即便是这么晚了,这里依旧是处理不完的警情。
苗畅缓了下来,思绪朝着陈献定位——虽然在刚才的混战中他看起来占据上风,但毕竟是以一敌多,脸上也有几处擦伤。在清冷色调的灯光下,脸色平静得难看,跟匹刚刚一番厮杀过后森然盘踞在领地的野狼一般。
觉睡得好好的被这么搞起来,陈献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