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出名,来玩车的人激增,陈献就迷上了赛车。之后他们俩去了赛车俱乐部,认识了一些技术比较好的修车师傅,玩赛车的同时也学修车。陈献这次带过来的几个人都是之前玩的好的哥们儿。
员工这么确定了下来,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跑业务。
这相较于玩车来说麻烦多了,但陈献一早就没打算只在人家那里干,出来单做是早晚的事,这样的情形也早晚要面对。
不过,虽然掌握了一些的人脉,技术没得挑,但毕竟是新组建的团队,不确定因素太多了,谈起来也真不容易。
他和彭斌忙着组饭局,待在维修厂的时间并不多。
每次回来的时候,苗畅都在安安静静东跑西窜地给人递东西。
这天也不例外。
剪刀。
手帕纸。
工具箱。
……
蝴蝶一样在施工现场穿梭着。
骨相极佳的小脸未施粉黛,也跟上了妆似的明艳,白得发光的皮肤几乎有些晃眼。
飞来飞去的。
可把她忙坏了。
也不知道怎么长到这么大的,做个梦都能把她吓死,陈献幽幽地望着那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漂亮影子,给陆岑发去消息:
-怎么样?
-还需要点时间。
这个苗冬霜。
陈献眯了眯眼。
“呲啦——”
长腿一舒地坐在休息区的摇椅上,弄出不小的动静。
同一时间,苗畅定住脚步,捏着手里的资料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思忖须臾:“需要我做什么吗?”
“让你走你走?”
苗畅抿唇,睫毛垂了垂:“我妈让我来找你的。”
“……”陈献一呵,懒得再说。
“干嘛呢?”彭斌竖起耳朵,窜了过来,说明来意:“陆岑说晚上有个局,让咱们过去,给介绍些人认识认识。”
陈献没搭理他。
彭斌觉得反正是玩,于是叫上苗畅:“一起去呗。”
对于这种“玩”苗畅并不感兴趣,但彭斌这么说了,她道:“嗯。”
.
“阿望。”
“呦~献哥~最近忙什么呢?连个人影都不见。”
晚上。
及时雨。
迎面而来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