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发,但我半步也离不开华都。”
“下一位信使何时能回?”
“最快也要七八日。”
战宁走上前,拍了拍溯源的肩膀:“这七八日,你务必稳住。等信使带回确切消息,我们再作定夺。”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也有可能是北雍重视这次交流的机会,棋院延时休沐,如果这次信使还未见到,那真的......”
“……我知道,待信使回来,我们再商谈。”
“切记,不可轻举妄动。”战宁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凝重,“如今盯着你的,不止圣上,你这么长时间未进宫复命,已是危险。而你暗中查探他们,他们未必不知道。”
“我目前相对安全,因为和刘锦玉的婚事,是我的催命符但也是我的保命符,即便他们知道我在查,一时半会还不会对我动手。”
窗外,一阵更猛烈的北风呼啸而过,将庭院里的积雪卷起又狠狠扔下。
已是北方小年,天色刚擦黑,府邸的飞檐下便已挑起了成排的红灯笼。陈伯安排着府里众人祭灶,丫鬟们端着红漆托盘,提着八角宫灯,穿梭在穿堂与游廊间。
空气里弥漫着麦芽糖焦灼的甜腻与柏枝燃烧的辛香,耳畔传来下人们压着声音的笑语。
棋室内并未生炭火,只点着几盏如豆的青铜雁鱼灯。光晕落在冷硬的紫檀木案几上,照亮着一盘未下完的残棋,黑白棋子在暗影中静静蛰伏。
编撰棋书这个事情,就像一条绳索将他紧紧束缚在这里,若是要告假,就需要面圣,但是去面圣,就必须回复赐婚的旨意。依目前的情况来看,圣上是定了主意要赐婚他和刘锦玉了。
要以什么理由面圣,既能婉拒赐婚的旨意,还能让圣上准许他离开华都月余呢?
离开华都,哪怕只能见祈心一眼,只一眼就好,只要确认祈心安然无恙。
溯源正对着这盘残局凝神,从华都到北关来回最快也要一个月,圣上盯着他,赐婚的旨意悬在头顶......
陈伯忽然来报,说罗松已在前厅等候。溯源这才恍然想起,前几日罗松曾约他小年夜一聚。
“又去赌棋了?”两人出了何府,走在落雪的长街上,溯源随口问道。
“嘿嘿。”罗松微佝着背,将双手拢在破旧的袖筒里,有些局促地笑了两声。他望着长街上提着花灯的熙攘人影,眼底泛起一丝柔光:“快过年了,想给家里的稚子裁两身新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