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已沉,天际暮色。
回到江府门口,只见檐角上的两盏红灯燃亮,暖红柔光漫漾开来,映红了门前的青砖石阶。灯火照着一排排门钉,流光轻轻摇晃。这静谧温婉的晚景让他微微一笑。
踏至厅堂,正在踱步的祈心赶忙迎了上来。
他将客栈的情况告诉祈心后,问道:“余大夫怎么说?”
“余大夫说是中毒,但是具体什么毒他也不知,当下只能按常规的解毒药去开了。”祈心攥紧了手里的锦帕。
“余大夫都没见过的毒……”话未说完,他叹了口气。
祈心给他端来一杯温热的茶水,他接过一饮而尽。
祈心伸手欲拿走他手里的空杯,他见状把空杯握在手里,看着祈心柔声说道:“祈心,我自己来,下午的药喝了吗?”
祈心向他迈近一步,看着他温柔地说:“喝过了。我做了你喜欢吃的菜,你两天都没吃饭了。”
他看着祈心的眼眸,尽管烛火晃动,他依然清晰地看见了那里面的自己。
他应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右手也抬至祈心身侧。只是余光瞥见门口的仆人后,他的手顿了顿,缓缓收回,最后只说了一句:“下次别这样了,你还病着呢。”
祈心向他回了一个微笑,便安排丫鬟布菜。
用完餐,祈心送他到门口。
“我已经安排侍卫去追查殷药师的下落了,你不要太忧虑,身体重要。”他看着祈心映在红灯下的面庞。
“齐墨这段时间住我府里,你不用太担心。”他稳稳地说。
祈心点点头说:“嗯,你也早点回府,天都黑了。”
见他站在那里久久不动,祈心疑惑地问:“怎么了?”
他往左右各望了一眼,迅速地靠近祈心耳侧说:“想抱你。”
说完又立刻规矩地站在祈心对面。
祈心低头笑了起来,然后用手推走他。他也笑着,上了马车,摇摇晃晃地回何府了。
到家后先把昏迷的齐墨安置好,随后他去了棋室,复盘了和祈心第一次盲棋的棋局,看着生涩的棋路,他笑了出来。
那个因输棋而哭的小女孩,在他今天踏入厅堂的时候迎上来,给他递水,给他做好喜欢的菜……
他站起来,看向窗外的弯月。手里还捏着一颗白棋,拇指在棋子上轻轻打转。
月不圆,但他手里的棋子又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