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
看着这枚白棋,他迈步去了书房,摊开纸墨,给宁王和姚将军写信。
次日早晨齐墨醒了,他让仆人把温好的药给齐墨端来。齐墨躺在床上看着他,眼睛又扫视了一下房间。
“我府里。”他看着齐墨说。
齐墨看着天花板,没说话,仆人把药端上来,站在床边。齐墨眼珠动了一下,没说话。
“你中毒了,这是余大夫开的药。”他说。
齐墨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他上前坐在床边,将齐墨扶起,就像扶起一堆泥,这感觉使他怔了一下。
示意仆人把药端得近一些,他一手用力抱住齐墨避免齐墨滑下去,一手拿起碗,慢慢地给齐墨喂下。不过,洒出来的比喝下去的还多,齐墨的衣服也被药汤浸湿一大片。
他把齐墨放好后,齐墨眼皮抬了抬,又重重闭上,再次睡着。
站在齐墨的床边,他盯着齐墨看了许久。随后,吩咐仆人给齐墨换衣服。
“少爷,我们府里并无齐公子的衣物。”
“穿我的。”他说完便离开了房间去了棋室。
他坐在棋室里,他对着自己研究的围棋新定式沉思,白棋黑棋在棋盘上来回移动,但都不合心意。
午间仆人来汇报齐墨的情况,和早上差不多,只是药喝得比早上多一些了。听完他低头看向棋盘,沉默几秒后安排仆人在厨房备好温粥,若齐墨再次醒来,就先喂粥喝。仆人领命后低头退出了棋室。
他又坐回棋盘,将黑白棋子用手拢至棋盘边,复盘了齐墨和他的最后一局棋。他对齐墨的每一手棋都认真思考,直至收官的最后一子。
这时,窗外树影西斜,已经黄昏时分了。
他看看天色,不得不佩服齐墨那日的快棋。随后他把右手撑到下颌上,嘴唇深抿,盯着棋盘。
“少爷,该去接江小姐了。”仆人的声音忽然传来。
“嗯。”他看着棋盘说道,然后起身离开了棋室。
棋圣院内一片安静,众棋手早已散去,他见状便加快步伐跑去棋室找祈心。
夕阳斜斜透过雕花的窗棂,橘红暮色在棋室里缱绻。余晖漫过祈心清婉的眉眼,她垂眸凝视棋盘,眉间似有几分愁绪。
除了交错的黑白棋子,还有一盒红色的小药膏在棋盘上,这瓶药膏与棋子格格不入。
祈心的目光落在这瓶药膏上面,似乎在思考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