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齐墨愣了一下。很快,他问道:“你配站在祈心身旁吗?你离她远点!”
“齐墨,他配。”她从溯源身后站出来,看着齐墨。
他看着祈心,喉结滚动了几下,却是未发一字。
齐墨的眼神在他和祈心之间流转,“你忘了守孝三年的孤苦吗?江祈心!”齐墨向祈心逼近,怒气冲冲地盯着她。
“你离她远点,齐墨。”他见齐墨逼近祈心,于是再次挡在祈心身前。
“我很清楚。”祈心坚定的声音从他身后传出。她轻轻推开他,再次和齐墨对峙。
齐墨转向他,质问道“你自己觉得你配吗,没有你,她父亲会离世吗?”
“齐墨......”祈心话未说完,便被齐墨猛然抓住手腕,眼神死死盯住她,但接下来一字一句的话却是说给他听的“记住,你是我的“未婚妻”!”
显然这句话是他和祈心都没有想到的,两人听到未婚妻这个词不觉身体一震。
“现在还不是。”祈心盯着齐墨,毫不示弱。
“你先放开祈心,会弄疼她的。”他伸手就要拿掉齐墨的手,但齐墨自己轻轻放下了。
齐墨转身背对两人,肩膀起伏数次,再转回时表情已经平静许多。“何溯源,你定时间,我们三局两胜。”
“好。”他稳稳地答道。
“祈心,你可以回家住,我不住江府了。”齐墨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齐墨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祈心仍望着那个方向,直到银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要不,一起坐下吃饭吧。”此刻银铃好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说话了,她垫着布端着砂锅站在那里。
“齐墨,的确在这等祈心很久了。他应该去尚弈阁过夜了,今天陈老板派人请了他好几次。”银铃试图打破这凝固的气氛。
“你不用太担心他,他现在可是棋坛最有名号的人,走哪都前呼后拥的,那几个大棋馆的老板巴不得他过去呢。”银铃再次说道。
“他去尚弈阁过夜?”祈心有些惊讶。
“对啊,那地方什么都有啊,软榻美女包厢的,溯源以前不也去过吗?”银铃诚实地说道。
“银铃,我就是去下棋。”他赶快解释。
祈心并未理会两人的对话,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别担心了祈心,他今日说有一个叫殷药师的,对他非常好,像师父一样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