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心从街上回来,无意中看见葛京远和一位男子从酒馆出来,而那位男子似乎有些面熟。
葛京远和溯源积怨已久,她守孝回华都后一直留意着他的行动。
自这个月起,她发现葛京远似乎不像往日那样热衷于给棋院招录新棋手。
往日不论严寒酷暑,都经常见他在各个大小棋馆游说,甚至也在棋圣院门口等候,邀请棋手们加入镇安棋院。
只是镇安棋院自葛京远的师父去世后名气就一落千丈,以前门庭如市,现仅寥寥数人。
七夕那天晚上,溯源突然站在她身体另一侧的举动,让她发现了黑暗里的葛京远。
带着这样的忧虑,祈心缓步跨入凌云棋社的大堂,银铃正在给客人倒水。
齐墨坐在椅子上,见她进来赶紧迎上,将手中的东西接过,问道:“祈心,这些放哪里啊?”
“我来就行了,齐墨。”她客气地说道。
“是肉啊,祈心,中午我也要和你一起吃饭。”齐墨说完不由分说地拿起东西往厨房走去。
齐墨放完东西刚走到大堂,就听见银铃一声低吼“齐墨!”
“没经过我的允许不能进后院。”银铃快步走到齐墨面前,带着警告。
“我帮祈心放东西去了。”齐墨随后又问她:“祈心,我带你去尚弈阁吧,那儿可比这个小棋馆好多了。我认识了一个殷药师,他和师父有些像呢。”说完又转身看向银铃,不满地说道:“你这个吝啬的老板娘,你能不能雇一个长工啊。上次帮你搬货,到现在胳膊还酸呢。”
“齐墨我不去。”她说道。
她看向齐墨,两人对视,齐墨还是败下阵来,整个人都没有刚才那股精气神了。他说了一声好吧,就走了。
“他还挺听你话啊。”银铃提着水壶凑了过来。
“是他性格好。”她回道。
“昨天罗松找你下棋,你不在,罗松非要等你。后来齐墨来了,我让齐墨和罗松下一局,齐墨居然说他不跟无名棋手对弈。”银铃趴在柜台上。
阳光透过窗户,给棋社的大堂印出了好几块暖黄的光斑。
她笑了一下,说道:“可能是爷爷太宠齐墨了。”
“对了。”银铃似乎想起了什么,她看向祈心,压低了声音:“你爷爷为什么这么宠他?他只是一个徒弟,而你是亲孙女啊。”
“爷爷和父亲的关系很僵,在爷爷心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