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他。说不来那位长辈也在。”银铃宽慰地说。
“银铃,我去送送溯源,很快就回来。”祈心忽然对银铃说。
听祈心说要送他,他愣了一下。
银铃点点头,对祈心摆摆手。
他和祈心走到凌云棋馆的不远处停了下来。
“溯源,今天齐墨的话,不要放在心上。”祈心抬头看向他。
“那未婚妻的事。”看着祈心的面庞,他又不敢再问。他想知道,又怕知道。
齐墨说的没错,他确实不配,祈心一介孤女回村守孝,怎会过得好呢。偏偏守孝那三年,他连一封信都不敢寄给她。
“你能告诉我吗?”他沉沉地开了口。
祈心看着他,叹了口气,“你别听他的。等你和齐墨下完棋,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为什么?”他追问道,身体也向前倾去。
“相信我,溯源。现在告诉你,并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我能处理好这些事情。”听着祈心说这句话,他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了。他能做的只有等待和相信了。
“明天的棋局一定要全力以赴,我两个月没看到你下棋了。今晚你好好休息,千万不要多想。”祈心看着他,那柔和的笑容像春水一般在他心中漾开,他忽然也变得轻松起来。
两人互相道别,他往家的方向走了几步,又转过身。
凌云棋社的灯还亮着,祈心正向回走着,银铃站在门框内,在等祈心。
晚上回到府里,他未用晚饭,先是拿出七夕那日杀手留下的玉佩看了看,府衙对于他遇刺的这件事目前还没有发现什么新情况,而逃掉的那个人很可能还在华都城等候时机。
他把玉佩收好,又一个人去了棋室打谱。左手的棋谱被他在握出了汗渍,右手的那颗黑子,悬在空中久久不落。他凝滞了很久,最后放下棋谱和棋子,一个人去了院中的水榭里。
和陈敬之前辈的对局,他还没想好怎么去下。
一汪深夜里的幽潭,似乎是白日重现的镜子。
“溯源,我是命不久矣,但棋道之路漫漫。”陈敬之前辈悠远的神情浮现在面前。
“明日对弈,万不可手下留情,我要求你每一招都用最厉害的手段。”那满含希望的眼神让他无法拒绝。
"溯源,明日我要看棋道巅峰。"陈敬之的声音回荡不散。
而祈心父亲倒地的样子,也在脑海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