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祈心显得有些惊喜。
“嗯。戴上吧。”
“那你稍等一下。”祈心说完就提起裙摆匆匆上了楼,不一会又轻盈地下楼了。
祈心面带微笑,亭亭地站在他面前。
夕阳把它最后的温柔和光芒都送与了祈心,所以她看起来那么柔美明媚。
海棠花落在颈间,她整个人又添了几分灵动。
“一个人坐船这么久很闷吧。”两人走在热闹的长街上,祈心问道。
“还好,没事就研究一下新定式,也不觉得无聊。但真觉得,时间很久。”他的语气到后面竟然有些委屈。
祈心闻言轻笑,但还是用肯定的语气说:“是的,我也觉得很久呢。”
这话使得他嘴角有了笑意,正准备回答,余光却忽然瞥见葛京远,正恶狠狠地盯着他。
于是他立马警惕地走到祈心的另一边,将葛京远和祈心分隔开来。
这个突然的动作让祈心有些不理解,“怎么了?”
“没事,想在你的两边都走一走。”他回答得很轻松,但却加快了步调。
“新定式研究得如何?”祈心又问了一句。
他摇摇头,说道:“刚起步,有空我们下一局,你就知道了。”
上弦月在夜空高悬,节日里的华灯已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风吹着灯笼左右摇摆,两个人走在长街上的影子也摇摇晃晃起来。
祈心蹲在水边的石阶前,看着朵朵荷灯顺流而下。
他将一盏荷灯递到了她面前。
祈心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欣喜地拿起荷灯缓缓地推入水中,问道:“你怎会有荷灯?”
“我偷的。”他一脸认真地答道。
“啊!”祈心听后猛然间站起,一脸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见祈心这样的反应他是既好笑又无奈:“你真信是我偷的?”
祈心此时察觉被戏弄了,轻哼一声,转过头,目光追随着那盏荷灯。
河水托举着朵朵荷灯向前游走,两岸灯火明亮,人们或站或弯腰,或转身或蹲下,或手指前方或双手合十,或嬉笑或言谈……地上的人儿和天上的星星一样被夜风吹得摇晃闪烁。
这一刻,他恍惚回到了三年前。
那些可以毫无负担的,轻松又坦然与祈心相处的时光。
他指尖触到她手背,又倏地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