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祈心待他如常,可他如何敢相信她对自己已无怨意。
荷灯在远处顺水而逝。
夜渐渐深了,他送祈心回家,在往江府拐进的岔路口。祈心却停了下来,带着他走向另一条路。
“怎么了?”见祈心不愿往家里的方向走,他立马紧张起来。
“没事。”对于他的紧张,祈心倒是显得很淡然,“我最近,一直和银铃住在棋馆。”
“为什么齐墨要住你家呢?”他终于问了出来。
“爷爷的遗信是这么安排的,所以我就先搬出来了。”祈心的声音不似刚才那么轻松,尤其是提到爷爷的信时。
“我住银铃这里,也很好,每天去棋圣院也更近一些。”祈心又恢复了轻松的语态。
“那也不是长久之计,总不能你一直住外面吧。你爷爷没说……”他话未说完便被祈心打断。
“相信我。”祈心看向他的眼眸,声音十分坚定。
银铃的棋馆还亮着灯,隐约传来下棋人争吵的声音。
“齐墨在里面下棋。”祈心看着棋馆方向说道。
“他下棋还要吵架?”他也看向棋馆处。
祈心笑了一下,说道:“他就是那样。”
“你很了解他?”他转头看着祈心。
祈心似乎听出了他的语气不对,也转头看向他。“你别乱讲。齐墨找你对决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还没有,只听说他住你家里了。”
“他师父是我爷爷,也是你师父程维前辈一生的对手,我爷爷棋圣赛输棋后,一直视程维前辈为棋盘上一生的敌人。”
“那他是要替他师父来找我复仇?”
“是,你可要当心。这不仅是代师复仇,更是证道。齐墨是要替爷爷证明《玄妙棋经》胜过程维前辈的和弈棋。”祈心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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