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头子”开始,很快滑向了“直属上官是个十几岁的小屁孩”,气氛一度相当悲观。
“七十六岁的指挥官,十几岁的准将,这支舰队是不是被军务省当成了什么社会实验基地?”
“别这么说。平均年龄四十七,这不是最有干头的年纪吗?”
“对对,还把我们放在左翼,看来是寄予厚望啊。”
一名服役期更长的兵士辛辣地嘲讽:“寄予我们去做炮灰的厚望吗——等等,咱们这位准将姓‘缪杰尔’?”
眼看他忽然露出迟疑的神色,两个新兵追问:“是啊,怎么了?”
另一名老兵歪了歪脑袋,似乎也想起了什么:“‘缪杰尔’?这个姓我怎么觉得在哪里听过?”
半躺在椅子里的兵士长慢悠悠开口道:“收破烂的缪杰尔。”
顿时四周安静了片刻,然后像是被点燃了引线,此起彼伏。
“你是说那个到处回收报废设备的军医?”
“哦——那个基金,说起来我现在每个月都捐一马克——习惯了,不捐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是不是那个麻将上校?我在后方医院养伤的时候跟几个伤兵打了一个冬天,听说是她带进宫的。”
“麻将我不清楚,不过我上次分配那支舰队的老兵说过一个事——他说收容所那些老兵以前都是躺着等死的,她调过去之后居然陆陆续续有人康复出院了。”
众人又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老兵用一种不太确定的语调开口了:“这位准将名字里有个‘冯’,是贵族。收破烂的缪杰尔也是贵族——该不会是一家的吧?”
大家面面相觑。
方才充斥着抱怨和嘲讽的氛围忽然在无形中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