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的将官会议上回来,用一种烦不胜烦的语气对吉尔菲艾斯说:“我存在的意义,就是降低指挥官的平均年龄。”
吉尔菲艾斯正在整理作战简报,听到这话抬起头来:“格林美尔斯豪简中将没有采纳您的方案吗?”
“他表扬了我两句——竟然只是表扬两句!”莱茵哈特愤愤然:“吉尔菲艾斯!现在的帝国军正在奏着低能、无能、无知及颓迷的四重奏。之所以还能不招致大败,不过是因为敌人和我军是同样水准——格特鲁德那句话应该被写进帝国军事教科书的序言!”
吉尔菲艾斯轻轻放下手里的简报:“高血压大战低血糖那个?”
“对。”莱因哈特走到窗前,看着舷窗外那片没有星光的虚空:“帝国可不就是高血压吗——臃肿,僵硬,血管里全是油腻的旧制度斑块。我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一颗被扔进甘油里的子弹。”
吉尔菲艾斯低下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出征前格特鲁德小姐说‘不要跟老头子吵架’。”
“我没跟老头子吵架。”一手把奏呈摔在桌子上,莱因哈特如此说着:“啊,真是,我若是元帅,若是宇宙舰队司令长官的话就好了,绝不会再有这般愚蠢的事。”
“您不会有驳回有能的部下之进言的狭量行为吗?莱因哈特大人。”
莱因哈特流畅地抬起脸来,豪华的黄金刘海朝向天花板,形成一道闪亮的小瀑布——吉尔菲艾斯的一句话,中和了他的怒气。
“吉尔菲艾斯!”
“在,莱因哈特大人。”
“我讨厌别人说教。”
“非常抱歉。”
“咦?为什么要道歉,吉尔菲艾斯。你是对我忠告,又不是对我说教。”
以恶作剧般的口气放言之后,莱因哈特白皙秀丽的脸闪过了后悔的表情,用反倒较为严肃的口气,修正了他自己的发言。
“我是开玩笑的,吉尔菲艾斯。”
“我明白,请不必在意。”
吉尔菲艾斯也在回味格特鲁德小姐的比喻,不得不承认那个比喻精准得让人没法反驳——“精准和刻薄有时候是同义词”,这句话也是她说的。
与此同时,这艘战舰的士兵休息室里正在进行一场完全不同的讨论。
几个刚换岗下来的士兵围在休息室角落的长桌旁,话题从“咱们舰队的指挥官是个七十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