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不对外。”
她脸上刚露出失望,档案员已经拿起外套。
“我带你们去。”
工会仓库就在红砖水塔后面。
门锁换过,里面却还是旧仓库的样子。空气里有纸霉、机油和鼠药混在一起的味道。档案员先开窗通风,确认没有明显虫害,才按目录编号找箱子。
陈小满原本想帮忙,被叶知味拦住。
“别随便移动。”
“我就看箱号。”
“站在通道上看。”
她只好拿着目录,一项项读:
“旧仓储日结,冬月到腊月,第三排。”
第三排一共七只纸箱。
前六只都不是。
最后一只箱底受过潮,纸张粘连。档案员用薄片一页页分开,直到日光偏向西窗,才找到冬至后的那一册。
副簿比总簿详细。
每一笔收入、退费、换封和开柜都要由窗口人员记下。
冬至后三日,乙十七格有一条补封记录:
来人持寄存半票,要求在原蓝封纸包外加蜡纸一层。未开内包。自称寄存人。拒留姓名。
这一行后面没有签字。
只有经办人顾月香的小章。
“这人可能是程青禾?”陈小满问。
“也可能是拿着半票的其他人。”叶知味道。
“但她没有取走。”
“嗯。”
七日后的领取记录在下一页。
乙十七,持票半联,暗语核准。
取蓝封纸件一包、薄袋一只。
来人二名,女。
领取栏:晚。
“二名,女。”陈小满念了一遍,“宋晚不是一个人来的。”
领取栏的“晚”字写得很小。
最后一捺轻轻向右拖出去,与宋宅冬令索引上“晚取”两字中的“晚”,确实有相似之处。
叶知味分别拍下两处字迹,保留比例尺和光线情况。
“看起来像同一个人。”陈小满说。
“可以作为比对线索。”叶知味道,“不能凭肉眼定。”
“我知道。”
陈小满把那一页看了很久。
随后自己补了一句:
“现在能确定的是,二十年前冬至后第十天,有两名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