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由你们先遮挡无关信息。”
年轻男人翻了翻材料,看见冬三桶和试服名单几个字,神情认真了些。
“这件事我在本地新闻上看见过。”
陈小满立刻道:“网上的不全,以材料为准。”
他说:“我知道。”
他打了两通电话,又让她们填了查阅申请。等了近一个小时,才从最里面搬出三只纸箱。
“原始寄存单大多没了。”他说,“仓储所撤销时只要求保留财务总账、印章登记和未结清货物记录。你们这张票已经提取过,按理不会单独归档。”
陈小满盯着纸箱:“那是不是查不到?”
“先别急。”
男人戴上口罩和手套,将第一只纸箱打开。
里面是印章备案册。
每一页都盖着当时各仓口使用的公章、收费章和经办人小章。纸张发脆,翻动时需要用两块薄板托着。
叶知味没有直接用手机贴近拍,先询问能否拍摄,得到允许后才调低补光。
二十年前冬月那一页上,东平六码头货栈共有三枚章:
一枚长方形收讫章。
一枚圆形货栈章。
一枚“乙仓小件寄存”椭圆章。
寄存票上的印迹虽然磨损,边缘缺口却与备案章一致。圆章右侧的“货”字少了一小点,椭圆章下方也有一道不规则的断线。
“章对得上。”档案员说,“至少票上的印不是后来随便照着刻的。”
“纸呢?”叶知味问。
“当时小件票是统一印的。”
他从备案册后面的样张袋里取出一张未使用票。纸面有细密横纹,迎着灯看,右下角能见到一个很浅的“东平”水印。
福记暗仓里取出的票同样有横纹。
水印只剩半边,位置一致。
陈小满一直盯着那张票,直到档案员把样张重新收好,才问:“所以程青禾真的来过?”
“只能证明你们那张票属于这一套票据。”叶知味说,“寄存人是不是她,还要看经办记录。”
陈小满抿了一下唇。
“我知道。”
她已经知道叶知味会这样回答。
证据走到哪里,就说到哪里。不能因为太想一个人活着,就替纸多写半句话。
第二只纸箱装的是仓格租用与收费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