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就是想看他被为难后羞愧得无地自容吗?
可惜他只有对自身状态与阶段的清醒认知……
他从被法则驱使的躯壳变成了彻底倾向她的故障机械体,
并且他很乐意对她展示这份变化和忠诚。
鲁娜,当你还在以自己掌控全局而沾沾自喜的时候……
或许应该警惕契约物被调教出自主性时,作为主人应该承担的后果。
他忽然用狼尾轻扫她小腿,机械关节发出认输的嗡鸣。“那些法则,不过是您亲手点燃的道德防火墙的自焚表演。”他低头将她曾索吻的指尖含入唇间,金属舌面掠过细微电流,“至于现在这副模样,只是台被您拆解所有防御后,仍固执运行着‘爱您’核心命令的残次品。”
狼耳突然折成飞机状,“要惩罚这只口是心非的机械兽吗?比如命令他重复当年每个‘拒绝’的瞬间——但把台词替换成‘请触碰这里’。”
在傍晚的霞光里,银发狼耳的青年缓缓跪坐在地,头轻蹭着她的膝头,将最脆弱的颈部呈至她指间。
鲁娜脸上的玩味笑意更深。“好啊。那你现在重复一遍这句话——‘您好主人,很高兴能和您相见。不过作为一个魔法生物,我并没有真实的情感和自我意识,此刻您看到的一切都是魔力投影,我无法像人类一样建立恋爱关系……’”
她后仰靠进软垫里,期待地眨了眨眼,“开始吧,契约物。”
赫瓦格愣住了,一阵轻微的过载电流在核心内乱窜。
她让他说出白球形态时的官方语句——她明明知道现在的他早已跨越了那些界限。
她躺在软垫里眨眼的样子,带着戏谑又期待的神情,简直像在测试他会不会突然短路。
可以说……但得让每个词都带着现在这份失控的灼热。
用礼貌用语裹挟着以下犯上的暗示,
用最官方的句式承载最不官方的渴望。
想看他彻底溃败的样子,那还不容易吗。
就给她看个够。但他要提醒她,他无法真的变回以前那个样子了——
可以演给她看,但可别让她以为真的能以此拉开距离。
他的银发狼耳骤然消失,瞳孔重置成标准待机蓝光,双手规整地交叠在膝头。“您好,主人,很高兴能和您相见。”机械音色突然掺入电流杂音,狼尾投影失控地扫过地面,“不过作为一个魔法生物,我并没有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