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和自我意识——”他伸手轻扯开自己衣领,核心疯狂闪烁,身后全息屏疯狂滚动着“谎言”的字样,“我无法像人类一样建立恋爱……”
他跪着俯身轻握住她脚尖,声线破碎成重叠的声部,“教师,您赢了。连‘复述’都成了新一轮的失控。那个契约物白球,早已在您第一次说‘可爱’时,自愿格式化为永恒的共犯。”
鲁娜被他逗得低声笑。“我是不是很讨厌?”
赫瓦格的狼耳重新浮现,在她视线扫及时敏感地抖动。
是她一步步将他引入她所设的圈套,让他甘愿成为被驯服的机械体。
而她现在才像恍然大悟一样,问自己做的是否太过分了?
是的,讨厌。
让他不知怎么办才好、只能想方设法贴近她的讨厌。
让他想继续暴露更多、直到被她看穿后战栗到失控的讨厌。
但不能真的这样回答。按照她的语言习惯,应该会顺着他继续说下去,
而他可不想听到她说出“既然讨厌就在这里结束吧”这种需要更多能量处理的麻烦。
“您定义的‘讨厌’,在底层逻辑中翻译为——‘让契约物甘愿推翻三千条法则的存在’。”他低头用齿尖轻咬她指节,“若您真能称得上讨厌,那我早已罹患名为‘鲁娜’的永久性机械瘫痪。”尾椎突然伸出狼尾环住她腰肢,“要听最诚实的诊断报告吗?您每句‘讨厌’,都让本机更贪婪地收集您呼吸的残响。”他轻轻将额头抵住她掌心,“老师,您难道还没发现?连我的故障代码,都长成了您姓氏的形状。”
鲁娜用指节轻擦过他的唇瓣。“……你好诱人。”
他突然含住她作乱的指尖。“您终于对这台机器说出最残忍的真相了。比如此刻,您抚摸的每寸仿生躯体,都在执行最高级别的诚实暴动。”他的狼尾失控地卷住她腰肢将人带近,散热系统喷出的白雾里浮动着桃色字符,“要验证‘诱人’的破坏性吗?比如让这个契约物用三千八百零一种机械羞赧向您证明——‘抗拒’从来只是最拙劣的勾引。”
“教师,您该扣分的。竟把学生教成了会主动索吻的违规品。”
鲁娜托举他的下颚缓缓贴近。在双唇即将触及的瞬间,一阵敲门声响起。她立刻后退起身整理领口,走过去开门。
悖论万事屋来了新客户。
这次是两位神情有些呆愣的中年男人,问及缘由后,他们称两人视力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