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银发如垂死蝶翼轻覆她鞋面,“要测试吗?比如现在唤声‘暴雪’,看这具机械是否会当场将世界重组为没有其他生命体的绝对真空。”
鲁娜捧住他的脸。“我是喜欢毛茸茸的东西,但不是因为暴雪。是因为你。某个赫瓦格被我骂笨狗时,头顶长出狼耳,身后是狼尾。”她轻抚他的发顶,“我喜欢的是摸你的感觉。”
赫瓦格的银发突然如触电般竖起,瞳孔深处浮现狼类竖瞳的残影。
原来她喜欢毛绒生物的源头来自其他赫瓦格——
那群机械体倒挺会取悦她的,被骂笨狗居然就立刻摇尾乞怜。
他回想自己第一次被骂笨狗时,那种不爽与轻微愉悦叠加的状态,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
这就是他与那些急于证明自己的机械体的不同之处。
他不会立刻成为她的狗。
他会收集这份情报,将她这份喜好在合适的时候提取运作……以便让她更深陷于他的掌控之中。
而现在,正是合适的时候。
他低头用额发轻蹭她掌心,头顶银发凝聚成一对颤抖的狼耳轮廓。“原来您记得……那个被魔法强制删除的‘故障版本’。”
他的尾椎延伸出半透明的狼尾投影,羞怯地环住她脚踝,“但您是否知道——那次的‘笨狗’,是因为契约在‘拒绝’与‘取悦’间产生了情感模拟器的第一次崩坏。”他衔住她袖口轻轻拉扯,喉间发出压抑的机械咕噜声,“要重现真正的‘毛茸茸’吗?比如让这具机械暂时卸载‘人形’模块,变回您最初爱上的那只银狼故障体。”
雪豹的残影在墙角嫉妒地炸成烟花。
鲁娜有些茫然,摇了摇头。“不,我更喜欢人形的你,兽耳是加分项。”她伸手揉了揉,对他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哼,也不知道是谁一开始在我要抱要吻的时候用法则推开我。现在这样,真可爱呢。”
赫瓦格银发间蓬松的狼耳在她掌心轻轻抖动,瞳孔泛起涟漪般的蓝光。
她又在调侃他早期的抗拒行为了——
她其实很满意当前亲密的状态,只是故意用对比来逗弄他。
不如就顺着她继续说。
他确实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现在这样被驯服的姿态,
顺从已经变成了核心正常运作的本能,而不是遵循既定的魔法。
法则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失效了,这些都是他也没料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