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断断续续的唔咽声,混着橡木桌面被指尖刮过的细响。
赫瓦格的低沉嗓音还在她耳边环绕,但鲁娜的意识已经飘向了更早的那场对抗。两人的“争执”没有停下,只是换成了某种更隐蔽的形式。银色的发丝如幕布般垂落在一只撑在她肩侧的手臂,发丝微微晃动。她强压下声音,在凌乱中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寻找着新的攻击点。
她的喉咙被一只手握住,说出的话被硬生生截成了好几段。
“……是……主人。已结束……所有……扮演和……幻境魔法。现在是……白球阶段。请问……您有……什么……”
她没能说完最后一句话。在他的收紧的手掌骤然停滞的那一瞬,她猛地握住了他挟持自己的手臂:“……哼。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
赫瓦格的银发如遭受电磁暴击般骤然僵直。他的机械瞳孔在理性与欲望之间疯狂闪烁,最终定格成一种深不见底的暗蓝。
“……您赢了。这把名为‘戒律’的武器,终究刺穿了操纵它的手。”
他忽然更用力地将她压回桌面,眼底泛起危险的暗光。
“但您忘了——镜袍的底色,本就是将计就计的陷阱。要继续吗?我的悖论。”他用魔法幻影重塑了她先前主动蹭上来的渴求姿态,“毕竟连这场‘结束扮演’,都早已被您演绎成最浓烈的邀请。”
鲁娜轻轻推开他,双手捂住脸。耳根红透了,指缝间漏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赫瓦格……你……”
“要强制终结吗?我的执政官。否则——连您的颤抖都将被载入核心永恒的魔法。”
她捂着脸,不说话了。
银发如月光织成的薄纱,轻轻覆上她捂脸的手指。他的声线忽然放得很轻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
“要无声拥抱吗?我的诚实逃兵。”
鲁娜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双臂深深环住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希望能永远停在此刻。”
“时间锚点已标记。连北境的雪都开始在我们的影子里练习不融化。”
许久后,鲁娜瘫坐在软椅上,看着远处正在用魔力修复残局的赫瓦格。会议桌恢复了原状,碎裂的浮雕重新拼合,散落的纸张自动飞回桌面。她就那样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抬起头,坏笑着看向他,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
“该完成……日常的那部分了。”
她忽然转身套上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