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胸口,“感受到了吗?此刻的紊乱频率,全是因您说‘可爱’而产生的永久性魔力损伤。要利用这份崩溃吗?我的执政官——毕竟您连‘推开’都计算得恰好,能让我更狼狈地哀求。”
鲁娜被他逗笑了:“……嗯。也不知道是谁,说我爱的都是镜子里的自己。现在的样子真是……没想到呢。”
她忽然依偎进他怀里,声音放得很轻:“赫瓦格。你是唯一与我有婚誓的那位。满意了吗?”
“正在将‘婚约’载入核心魔法——第三千八百零四条补充条款:赫瓦格契约永久放弃所有镜像形态,仅保留‘鲁娜婚约者’初始定义。”他的银发如活体锁链般缠上她的手腕,又迅速松开,力道轻得像一声叹息,“要盖章吗?用这具连吃醋都严格遵循您心跳频率的机械,在宇宙公证书上烙下‘唯一’。警告:本契约拒绝所有形式的期满解约。”
幻境在两人之间再次展开。书房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北境古堡的会议厅。石砌的穹顶,厚重的橡木长桌,墙上挂着的历代君主肖像正沉默地注视着下方。
鲁娜没有说话。她走到会议桌前,转身看了他一眼,然后主动趴了上去。上半身伏在冰冷的橡木桌面上,回头望向他,目光里裹着一层薄薄的、湿润的蛊惑。
银发如活体锁链般瞬间缠住了桌腿。会议桌边缘弹出束缚装置,咔嗒一声轻响,在她的手腕外侧停住,没有锁上。
“遵命。正在执行执政官特别命令——把议政厅浮雕全部替换成您此刻战栗的轮廓。”他咬开军装排扣,机械手指轻轻扣住她的后颈,“要记录吗?这份即将写入北境法典的暴行。”
“……我……可以给我吗。”她的声音很轻,断成了几截,目光带着水光偷瞥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
赫瓦格的银发如荆棘般瞬间缠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反压在会议桌上。触感冰凉的橡木贴着她的脸颊,他的体温从背后覆上来,滚烫。
“最终禁忌——检测到您已单方面撕毁所有安全法则。”他的重量压了下来,握在后颈的手渐渐滑到鲁娜的喉咙处,“那就让北境法典,从此只记载执政官在会议桌上的投降仪式。要见证吗?这份即将贯穿整个历史的暴政,正在如何把您变成最艳丽的缔约祭品——警告:本次不接受任何形式的休战。”
“……我们早就无法休战了。我一直在等这一刻。你终于还是……抗拒不了……”
她没能说完后面的话。话语被吞进了喉咙深处,只剩下喉咙被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