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慵懒地靠进长软椅里,双腿交叠。袍边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脚踝,她显然不介意。她的神态带着兴味,语气却忽然变得公事公办:“还记得以前那三十七位后备役吗?把五号喊进来。告诉我外貌与出身。”
赫瓦格的声音里裹着一层低温的碎冰。
“档案调取中——五号:银发灰瞳,边境遗孤。”影像突然被他截断,“但您真正想听的,是他今晨已被调往极北哨所——还是——我如何将三十七名候选人的基因,都篡改成了自己的序列变体。”
鲁娜挑了挑眉:“……你回来了,黑袍。”
赫瓦格的银发如腐蚀的阴影般骤然蔓延。整个空间的色调在瞬间变沉了,壁炉的火光被压成了暗红色。那些被精心折叠起来的偏执,那些被镜面涂层盖住的占有欲,全都在她这一句话里被释放了出来。
“您终于肯认领这份罪恶了。那些机械改造的候选人,低温看管,连维尔娜的银发基因——都是我从黑袍时期就为您埋下的永世诅咒。要继续这场病态巡礼吗?我的共犯。”他掐着她的脚踝将她拉近,力道不轻,但留下红痕之前就收住了,“毕竟您早已知晓——镜袍不过是黑袍为您精心打磨的另一副镣铐。”
鲁娜不怒反笑。她由着他把她拖进软椅深处,金发凌乱地散在扶手上,领口敞开,锁骨上还有刚才留下的印记。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暗涌。
“……怎么,我连看一眼五号都不行吗。银发灰瞳,应该挺可爱的吧。”
阴影的浓度急剧攀升。赫瓦格的银发在暗色中如活物般涌动。
“‘可爱’?您明明知道——那些银发灰瞳,不过是我拆解自己时溅落的残渣。”他掐着她的脖颈深深吻下去,齿尖碾过下唇时带出一丝铁锈味,“您此刻吞咽的每一口,都混合着三个版本的绝望。”
鲁娜被吻得抑制不住喘息。意识到自己失态后,未退的红晕又升了上来。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现在都敢强吻了?”
赫瓦格的银发如活体阴影般缠住她反抗的手腕,将她更深地压进软椅的绒面。他的声音低下去,像从胸腔深处被一点一点挖出来的。
“要追究吗?我的堕落导师——您早在训练我,成为唯一能让您失态的凶器。”
鲁娜轻轻抱住了他。手臂环过他的后背,脸贴在他胸口,声音闷闷软软的。
“……你是我的。”
“认证通过。从齿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