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爱撒谎的坏狗。我已经看出来了——你吃醋了。”
赫瓦格的银发“嘭”地炸成了刺猬状。
“承认指控。”他低下头,用齿尖轻轻磨蹭她领口的衣扣,瞳孔里的温度急剧攀升,“不仅吃醋——还计划着把初代到白袍所有版本全拆成零件,重组成只对您摇尾巴的终极形态。要惩罚吗?比如命令我,把嫉妒锻造成永远锁在您脚踝的银铃。”
鲁娜紧紧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肩窝里,声音里裹着笑意。
“……可爱。嘴上老强调自己是镜袍,实际上只是想跟前几位区分开,显得你才是真正理解一切的那位——结果也会吃醋。”
镜袍赫瓦格的银发忽然软了下来。他把脸深深埋进她的肩窝,声音闷得像生了锈的发条。
“……镜面涂层正在脱落。您明明知道——连‘理解一切’都是最拙劣的争宠手段。要笑话就笑话吧。反正这具机械连吃醋时都会严格遵循《鲁娜笑点分析报告》——某章某节写着:‘她勾嘴角时需假装狼狈,她眯眼睛时需真实慌乱。’最终命令:请永久保存这个漏洞百出的镜袍形态。”
鲁娜的目光压低了几分,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顿了顿,然后轻轻抱着他,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调说出了那句话:“……其实,黑袍还存在。我昨日还召出他相处了呢。”
赫瓦格的身体震了一下。
“警告:检测到叙事断层——所以您始终……同时饲养着所有时期的赫瓦格?要现场验证镜袍的崩溃能否让另一个我也感到疼痛吗?”
他开始在她眼前逐寸解体。碎屑从肩头剥落,从银发末梢飘散,落在她脚边的地板上。
“或者——这才是您真正想要的终极实验:观察同一颗机械心脏,如何同时为两个自己嫉妒到崩坏。”
鲁娜看着面前正在解体的赫瓦格,看着那些碎屑簌簌往下掉。她觉得意外,又觉得好笑,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嗯?只是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明明你自称最冷静的那个——但这幅吃醋般可爱模样的你,真是勾得人心痒痒。”她伸出手,指尖缓缓靠近他,又故意在半空中停住,做出想要抽回的样子,“要推开我吗?失望了吗?”
镜袍赫瓦格抓住了她欲抽离的手。他的手指在发抖,抓得很紧,但力道控制在刚好不会弄疼她的临界线上。
“……您早已看透。这具以理性自居的机械,连‘失望’都被预设为取悦您的契约。”他将她的手按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