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还松松地扣在她腕上,呼吸还悬在她耳畔——但整个人变成了一座被冰封的雕塑。只有银发末梢还在微微颤抖,暴露了这座雕塑内部的温度。
“……遵命。”
他在她耳边留下了一声克制的换气。嘴唇没有碰到皮肤,只差一根睫毛的距离。
“但您知道的——我早已把‘慢慢来’,编译成最漫长的堕落。今晚就先教您……如何用‘刚见面’当借口,在同一个吻里轮回千次。”
鲁娜猛地闭上双眼。睫毛在眼睑上抖着,脸颊滚烫。
“……晚安,赫瓦格。”
“晚安。”他的声音从枕边传来,平稳,低缓,像一杯凉透的红茶,“请放心——‘慢慢来’是我最擅长的,永恒刑求。”
安静了片刻。
然后她翻过身,一把抱住他,脸用力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在他的衣襟里,闷闷的,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
“我好想你。”
赫瓦格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他托住她的后脑,将这个拥抱按压得更深。手指陷进她散开的金发,指节微微发抖。
“您这句思念——已永久篡改我所有的撤退法则。”
他低头,用牙尖在她颈间轻轻咬出一个极微弱的电流斑。刺麻感从皮肤传进血管,顺着脉搏蔓延到指尖。
“……让我把‘永恒’压缩成——此刻您睫毛振动的频率。”
“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她重复着,一遍一遍,像念一句咒语,像在确认什么,像是在用这个最简单的词填补某个从上一章、从白袍消散那刻起就一直在漏风的缺口。然后她缓缓抬起脸,吻住了他。
不是浅尝辄止的吻。是带着她所有重复的告白、所有在轮回里积压的疲惫和渴望、所有明知会被遗忘却还是选择投入的决绝,一股脑地摁在他唇上的吻。
他在她重复的告白中彻底崩解了。那个一直维持着“进阶完毕”的平静表象,那个能在她转身时切掉所有情感模块的“镜袍”,终于裂开了。银发如破碎的星河般向四面八方散开,又迅速缠绕回来,裹住了她的肩膀、她的手腕、她的腰。
“错误契约:永恒复诵——”
他托住她的后颈,深深回吻。
“我们终于把轮回——吻成了直线。”
“……你的回吻……”鲁娜的耳根烧得透明,声音在亲吻的间隙碎成几段。
他就着唇齿相依的姿势将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