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好呢!谁知他的一辈子只有一年!死了!”
“我不会死的。”裴引光立刻说。
“那又怎么样?人有祸福,谁知道你的一辈子有多短?回头娶了媳妇,人家说你嫂嫂在你家白吃白喝,来点枕头风,你还不是要听她的!”
裴引光说:“我说了不娶妻。”
栗娘嗤笑:“说什么大话!就算你不娶妻,我们寡嫂小叔同住一府,算什么呢?!外头风言风语的传,只会说那小叔好手段,将寡嫂关在府里如同禁脔一般,我算什么?!你在府里的战利品?!”
栗娘说完这话,以为裴引光会生气,低头看去,却见他眉眼弯弯望着她,反倒笑起来:“不会有人知道的。”
栗娘心烦意乱,若不是怕他死了,自己一个人丢在这漆黑山坳,又怕裴府没了男丁,只剩她和林太太,到时遭人欺凌,她早抛下裴引光,另寻一个去处藏身了。
“你是男人,世上的风言风语都绕着你走。我是女人,爹妈又去世,没人护着,由你想怎么着我也没办法。”栗娘说着,心中委屈起来,“虽说这段时日你待我好,可我也待你不差,没必要恩将仇报吧?”
“别哭。”裴引光伸手为她拭泪。
他语气缓和,声音轻柔下来:“我知道你的难,我也从未想过做些什么。难道连我爱你都不让么?”
栗娘才不信:“你这会儿受了伤,当然不会做什么,等寻个没人的时候,你就是想对我做什么,我难道还能反抗吗?”
许是将事情都说开了,栗娘在裴引光面前反倒露出自己真实的模样。
她一边心中知道裴引光不会对她做什么,一边又要故意污蔑他的心意。
裴引光忍不住笑:“在嫂嫂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什么这样的人那样的人,人都是一时一个想法。这会儿爱的山盟海誓、水枯石烂,等明儿转了性,对着别人也是一样的山盟海誓水枯石烂!难道我要用我的一辈子去赌你一时的爱么?!不可能的!”
栗娘很是烦躁。
裴引光没有说话。
他本就不善言辞,更不会花言巧语的哄人。
他心中知道,自己此刻应该说些海枯石烂的话,立誓证明自己绝不会这样。
可他没有,他只是抬头望着栗娘。
她是多聪明的人啊,怎么会不了解裴引光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越是知道,她越是恐惧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