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找到的?”
母王没有递。
她把屏蔽器放在两人之间的晶矿案几上。
动作很慢。
“换衣服时,它挂在你腰间。”
她的目光落在屏蔽器上。
眉心的绿晶点闪了闪。
“指尖碰到它的时候,绿晶点会跳。
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能量。”
她顿了顿。
抬眼看巴图。
“我总做那个男人的梦。
以Jay的视角看世界。
好几次都看到你腰间挂着它。
一直不知道这是什么。
原来,它对你这么重要。”
巴图的视线落在屏蔽器的“J”字上。
指腹摩挲着义肢的纹路。
那里还留着一丝微弱的能量。
和屏蔽器同源。
她沉默了片刻。
才开口。
声音带着沙哑。
“看来。你就是我善念的投射?”
她说得断断续续。
呼吸不稳。
说完低咳了一声。
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痕。
目光避开母王。
落在寝宫的晶簇墙面上。
母王没有回答。
她起身走到床边。
拿起叠好的淡绿晶矿纤维枕头。
垫在巴图的腰后。
调整了一下角度。
“这样会舒服些。”
她说。
“圣矿的能量能顺着枕头渗进去。
缓解你体内的邪能残留。”
她又转身从案几上拿起一个晶矿碗。
碗里盛着淡蓝的液体。
是母巢的圣矿液。
“喝点吧。
能稳定你的能量。
也能让精神清醒些。”
她把碗递到巴图面前。
指尖没有碰到她的手。
只是微微倾斜碗沿。
巴图没有拒绝。
她用右手义肢接过碗。
动作有些笨拙。
圣矿液晃出几滴。
落在晶矿床面上。
化作细碎的光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