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能量慢慢渗进皮肤。
压下了邪能的刺痛。
肩头搭着半透明的晶丝头纱。
垂到肩颈。
嵌着三颗蓝晶。
随着呼吸,泛着微光。
稳住了她乱掉的精神。
“这是……”
巴图的声音哑得厉害。
她抬手想摸头纱。
手臂软得抬不起来。
指尖在纱裙上划过。
能感觉到温和的能量在流。
邪能安分了些。
她心里一惊。
这是母王的衣服。
她的目光扫过床周。
不是找作战服。
是摸向腰间。
那里本该别着旧信号屏蔽器。
指尖只碰到纱裙光滑的面料。
没有熟悉的碳素纤维触感。
她的心一沉。
恍惚散了些。
眼底闪过急切。
她再次撑着床头要起身。
义肢的纹路亮了亮。
刚抬起半寸。
又跌回去。
胸口更闷了。
她咬着牙。
额角渗出汗。
左手在腰间、纱裙的口袋里摸索。
指尖划过皮肤。
能感觉到邪能的刺痛。
什么都没摸到。
“你在找这个?”
母王的声音。
比刚才清晰了些。
巴图转头。
母王坐在对面的石椅上。
眉心的绿晶点泛着光。
她眼底有红血丝。
抬手时,指尖在抖。
还没从矿脉的损耗里恢复。
母王的掌心托着那个旧信号屏蔽器。
泛黄的碳素纤维外壳。
边缘有磕痕。
上面刻着“J”字。
炮火炸出的裂痕还在。
晶矿粉被擦得干干净净。
巴图的瞳孔缩了缩。
义肢的钴蓝纹路亮了一下。
她没有伸手。
目光落在屏蔽器上。
声音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