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笑着,心中却在暗自思忖。
他归府数日,旁观这夫妻二人相处,处处透着古怪,难见寻常新婚夫妻的亲昵。
甚至……不曾唤过彼此一声夫君、娘子。
虽说夫妻本不必拘泥于称呼。
可细碎疑点层层叠加,便处处透着说不出的违和。
正想着,丫鬟端上新炖的雪梨羹,甜香漫开。
丫鬟舀出一碗,白清简抬手径直推往孟知华面前,嗓音和煦:“雪梨羹最是润燥解乏,我特意叮嘱厨房炖煮。近日天热了些,你劳心劳力,又有伤在身,多喝些补养身子。”
孟知华指尖骤然一僵。
她……吃不得雪梨。
少时她偷摘邻家梨树,吃完浑身起疹子,痒得直哭,还被白清朗笑话。
坏了。
念头电光石火闪过脑海,孟知华心头猛地升起一丝警觉。
他们是琴瑟和鸣的夫妻,可白清简竟连枕边人的禁忌都全然不知。
若此处没有知情人,她随便寻个说辞蒙混过去也就罢了。
可偏偏……白清朗他知晓啊!
她心道不好,下意识抬眸看向身侧的白清朗,正好撞入一双似笑非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