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静音键。
沉默短暂而漫长,无声地蔓延,构建出一张无形的网。铺天盖地的窒息感将叶秋淹没,又被方成锦轻易戳破,她笑起来,接着说:“但是,又好像有点好玩。”
她再次打出一枚叶秋意料之外的直球,坦荡地告诉他:“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这句话换来更长久的怔忪。
不去理会叶秋的反应,方成锦转回脑袋,再次朝向电脑屏幕。剪秋罗又动了起来,叶秋看看战斗法师又看看她,脸庞又红起来,仿佛有蒸汽在他脑袋上飘,让他也变成沸腾的水,冒起细小的泡。
好像有点太快了……她们才认识没多久,一周前才交换名字。可是他已经“认识”她快两年了。
两年间,一次又一次地看她从墙上翻下,看飞鸟振翅远走高飞,奔向围墙之外,没人能追上。
他也不想那么“无聊”。叶秋也想过要离家出走,他自己也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无趣,他又何尝不想做一只鸟。
他也有过理想。尽管有些不切实际,只想过离家出走,没想过出走后究竟要做什么,那甚至有点像是叛逆期的产物,但总算是个念想,可是……
……混蛋哥哥!!!
那些被强行压抑、终止的叛逆,叶秋在方成锦身上找到了。他缺失的正是她拥有的,他做不到的她来做,这是独属于叶秋的吸引力法则。
如果他当初成功离家出走……会不会像她一样自由?
“你还想过离家出走啊?”
听完这些话,方成锦叹为观止,她久久地注视着叶秋的面容,直到他僵硬地主动移开视线,才感叹道:“完全看不出来……”
他看起来很乖。两个人站在一起,恐怕所有人都会觉得是她把他带坏。
至于自由?她那是服从性测试成功了。方成锦没头没脑地提起,“你知道我是怎么逃过初中军训的吗?”
“……啊?”
“那个基地离家远得要死,都要到八达岭了,环境又差,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大尾巴蛆,去了半天就待不住了,吵着要回家,我哥在旁边劝我,但我看得出他也想走。”方成锦说。
叶秋秒解码,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了……上海人有东方绿洲,北京人有昌平训练基地,令无数学生闻风丧胆,人送外号小缅甸。
跟她相处一段时间,他也放开许多,已经学会吐槽了,“就非得提一嘴大尾巴蛆吗?”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