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咬住了牙关,心中生出些许怨怼:天杀的狂剑士,谁爱奶谁奶吧,统统放生!
落花狼藉死了就死了,他奶得住剪秋罗就行。毕竟死不可怕,死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地安眠。
落花狼藉,安睡吧。R. I. P.
两个月过去,方士谦想着方成锦也该玩腻了,便状若不经意地问:“今天没和落花狼藉玩啊?”
“我们约了晚上一起下本啊。”方成锦并未察觉,还反过来问他,“对了,你觉得那个落花狼藉怎么样?”
方士谦几乎要把一口牙尽数咬碎,忍耐许久,才阴沉而艰难地吐字,“呵呵,不怎么样。”
方成锦并不在意他的评价,反而抛出一个惊天大雷,把方士谦炸得五雷轰顶,只觉自己马上就要过上坏日子了。
她笑嘻嘻地说:“晚上他来找我,落花狼藉也在北京。对了,他叫孙哲平。”
恍惚间,方士谦好像看到一黑一白两个古风美男来接他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