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小时没看见,他就感觉安娜身上的气势又变了不少。
变得更加沉着,变得更加沉重,但这些和以前又不一样。
以前的她是开封的冷刃,不开口都可以用冷锋刀死人。
现在的她却是一柄潜藏在暗处的宝刀。
必要时出手,一击致命,平常则待人温和,免下许多不必要的争端。
是新同伴的经历让她变了吗?
一路上,梅礼帽都这么猜测着,一些人的离去也改变了他,让他开始关注周围了。
“哒、哒。”穿过人类众多的普通车厢,穿过不知所谓陈设的贵宾席,穿过层层阻碍的门框,他们的脚步声停在了即将通往列车头室的门前。
“噶、噶。”乌鸦恰巧从窗外飞行而过,诉说着某种真相。
安娜作为引领者,双手抱臂。
“准备好了吗?”
梅礼帽听到自己喉头咕咚一声,是上下动了一下。
“好了……”
“真的吗?”安娜回过头,严肃地看着他,“我要的是十分肯定的答复。”
“如果你没有做好接受真相的准备,一切的一切将前功尽弃,乌鸦也就白帮我们了。”
“我不知道那有什么惩罚。”
梅礼帽这会点头如蒜:“好的好的!”
“绝对!”
安娜看他这样,心知他这是还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只好又点一下。
“你没觉得我们一路过来的饮食量很有问题吗?”
“难、难道说……?”梅礼帽脑海里也有个可怕的风暴在形成。
“是的。”安娜肯定了他,“从我们踏上前往巴城的列车头等舱开始,【镜中月】就已经缠上我们了。”
所谓诡宝,所谓众生。
所谓富贵险中求。
黄粱一梦的故事,皆都出自于谎言!
转开门,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又是一副银月一般的景象!好几个熟悉的面孔陈设其中,其中就有刘陌刀!
安娜是缓缓转开门的。
此时此刻,她兀然往后一摸,却也摸不到车门的把手了。
“这、这怎么会?”梅礼帽惊叹。
最后只留下一个评价。
“……鬼斧神工。”
“嘎、嘎——”乌鸦鸣叫着,一刻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