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一个能解释很多东西的答案。
但梅礼帽一步踏进这地方,却并不觉得那是真的。
怎么会有这种地方?
超脱现实、超脱梦境,堪称二者的结合体
莹莹月光、液态玻璃似的湖面,中间还预留了一条通往前头那个巨大三角形球体嵌套装置的小道。
看造材,用的是……沙子?
嵌套在三角形中的球体以一种特定的频率微微闪烁着,好像在呼吸。
看得两人都觉得有些诡异。
梅礼帽感觉,这种地方在一辆火车的车头存在着,确切地说,是现代用诡异(怪诞)改装过的高速铁皮车上存在着,属实诡异。
他现在能理解任务对象的名字了。
火车怪客。
怪客,怪客,和他后来去面见的老祖宗一样古怪的,可不就是列车上奇怪的客人吗?
要说他和安娜碰到的,这还是车头这个房间里的呢。
不过,为什么是谎言呢?
作为大哥,他本是沉稳的,但这会看到那些排列在两侧的椰子树,也再不能冷静。
细看那上面又哪是椰子?
分明是椰子为底,一个个三角状的镜子,及其违背物理原理地虚浮在那,上面一面面印着不同的人,看样子双手交错,护于胸-前,分明是被什么魇住的样子。
就像是。
茧。
进入此地,最初见到震撼美景的一声“哇”后,梅礼帽再也不能逃避这中景色带来的危机感,或者说□□的感觉,搜索词库他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形容它。
跟在安娜身后走进这地方,他本准备了些质问之语,按他的逻辑来,安娜那番论述还是有些逻辑不成立的地方。
可眼下亲眼见到这些,梅礼帽失语的同时还摘下了跟随他一路的帽子。
大多人会以为他们梅家三兄弟出门在外是一副“现代人打扮”,或者“雇佣兵”,但事实上他们一直是应侍的着装,他头上还戴着一顶象征大哥身份的礼帽,蓝色丝带做圈装饰的,和福尔摩斯那时代一个样,他认为这会显得自己稳重成熟些,更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他们这些人,似乎总是事与愿违。
但这也没什么,他总相信一路前行,一定能找到解决一切的办法。
可他万万没想过,“‘要是前头,没有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