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泥布满舞台边沿,它们时不时鼓动着,想要将小A吞噬。
「沉-沦吧,沉-沦吧,有什么不好?」
「命运即为指引,终点即是答案。」
「走向命运之轮,按照命运之轮。」
金丝给出纺线,将他们所有人的命运相连,她是必要的必备的牺牲品,是钥匙,是人们探寻怪诞背后力量的答案。
诡异不过是人类给予的虚名。
怪诞才是梦中永生的答案。
那个怪物如此诉说着,从观众席上站了起来。
一时间,一种奇怪地牵引力按在了小A胳膊上。
她轻轻“额”了一声。
好重!
盘踞在剧场上空的金线加重了力道,它们完完全全扎进了皮肉里!
它们受到了手头人的指引,绕上剧幕,绕上小A,扎进了她的皮肉,只为了让她看清命运线。
……那是不存在之物,无法接触之物,所以哪怕穿插-进皮肤,也没有使得一丝血肉开裂,可是精神……
手机在兜里发出代表警示的震动,小A已无力去注意,一点又一点蓝色的“血”从手臂上蜿蜒下来。
诶?等等……蓝色?
小A这才注意到什么,可是那种蔓延开来的疼痛,已然在眉心炸开,让她无法思考。
一时间——她看到了很多。
她看到秦可儿在她不见的商场里逆着冷漠的人流四处找她,却遍寻不到她的身影。
她看到刘陌刀一次又一次接受家族命运,拿上那把妹妹铸就的剑,而后再也看不到那个微笑的身影。
她看见额上挂着血痕的梅家两兄弟。
她看见靠近时光之门就被弹开却咬牙前进的惊涛。
她看见笑眯着眼的蒋劲国,她看见大吃一惊的「虚空女士」,她看见……一个鱼缸头的人坐在座位上,优雅地等待着她……
“啵。”
金鱼跃出水面又掉了回去。
就像是人的一生,拼劲全力跃出水面,看到了认知外世界的一瞥,而后……也就是这样,仅此而已。
一个漆黑的、至高的王座在繁星的尽头等待着她。
而她会一次又一次回归。
在星轨交织的尽头,坐在王座上,安然入眠……
“极夜,极夜。”衰老至极的极夜在病床上睁开眼,呼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