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松田正平又被叫回了警视厅,只留下秀和萩原研二在病房里。
“小秀。”
萩原研二叫了一声。他不知道自己说话的音量有多大,但从秀的反应来看,应该不小,因为那小鬼明显被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
萩原研二朝他招了招手。
秀走过去,站在病床边,仰着脸看他。
萩原研二拉过他的手臂,把袖子往上推。
浅蓝色的病号服下面,是一截白生生的、光滑的、没有任何伤口痕迹的手臂。
萩原研二盯着那条手臂看了五秒钟,然后把另一只袖子也推上去。
同样光滑,没有任何伤痕。
“你手臂上的伤呢?”萩原研二问,声音还是那么大。
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抬头看了看萩原研二的表情,眨了眨眼。“没有当然是好了呀。”
“好了?”萩原研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两天,那么长的伤口,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我愈合得快。”秀笑嘻嘻地说,“天生的,羡慕吧。”
萩原研二看着他那张小脸,没有说话。
才两天,那道伤口不见了。连疤痕都没有。
“小秀。”萩原研二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他尽量控制自己的音量,虽然不知道效果如何,“你的真名叫什么?”
秀的笑容顿了一下。
“乌丸英。”这次没有嬉皮笑脸,“但是秀是我现在的名字。”
萩原研二听到“乌丸”这个姓氏的时候,表情没什么变化。他们对这个姓氏没有概念,不知道它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它背后站着一个怎样的庞然大物。
“乌丸英。”他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那你父母呢?”
“不知道。”
“那把你关在实验基地里的人是谁?”
秀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有一瞬间闪过某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这个问题终于来了”的释然。
“这个不能说。”秀说,声音不大,“说了对你没好处。”
萩原研二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那你身上的伤——”
“研二。”秀打断了他,伸手按住萩原研二放在被子上的手,那只手很小,温度也比正常人低一些,但按得很稳,“你现在的任务是养伤,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