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侦探。等你好了,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行不行?”
萩原研二低头看着那只按在自己手背上的小手。
他注意到秀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甲床的形状很漂亮,但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不像是握笔磨出来的,更像是——
“你以前弹过钢琴?”萩原研二突然问。
秀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笑了。
“算是吧。”他说,“不是钢琴,是别的东西。”
萩原研二没有追问。他知道这个小鬼不想说的东西,问再多也没用。就像前天在警局,他问“你从哪里来”,这小鬼说“说了你们也不信。”
他不是不愿意说,而是知道说出来也不会被相信,所以懒得费那个口舌。
“行。”萩原研二把手从秀的手底下抽出来,揉了揉他的卷毛,“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
秀弯起眼睛笑,露出两个尖尖的小虎牙。
“萩原警官,”他说,“你比小阵平好说话多了。”
“那当然。”萩原研二笑起来,“我可是警视厅最善解人意的……”
话没说完,他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抖,而是一下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右手食指和中指同时弯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一下。
秀看到了。他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变了。
他伸手握住萩原研二的手,两只手包住那只修长的、此刻正在微微发抖的手,用力握了握。
“没事的。”秀说,声音很轻,但萩原研二这次听清了。
不是因为音量,而是因为英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那双紫色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很快就好。”
萩原研二看着这个小鬼,忽然笑了。
“你这个小鬼,”他说,“有时候真不像个小孩。”
“我说了,我是天才。”
“天才也不会两天伤口就长好。”
“那就是治愈系天才。”
萩原研二被噎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傍晚时分,松田阵平从警视厅回来了。
他带来了一个消息——炸弹犯的审讯已经结束了。那个人交代了,是自己一个人干的,没有同伙,目的是报复警察。动机、过程、目标,全都交代得清清楚楚,没有任何疑点。
“就这样?”萩原研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