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盘腿坐在床上,看看松田阵平,又看看萩原研二,忽然开口:“萩原警官,我觉得小阵平说得对。”
“你一个小鬼懂什么。”萩原研二笑骂。
“我懂啊,”秀歪着头,“你进□□处理班不就是因为小阵平选了它嘛,而且你原本就是想找一个不会出问题的工作,考职业组不是更好吗?”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萩原研二看着秀,又看了看松田阵平。
他以为是松田在自己睡着时告诉的秀,但松田以为是自己不在的时候萩原告诉的秀。
萩原研二忽然笑了。
“行啊,”他说,声音很大,“等我好了,我去考考试试。考不上你们可别笑我。”
“考不上就继续考。”松田阵平说。
“那要是还考不上呢?”
“那就说明你确实不适合当官,老老实实回来拆炸弹。”
“你不是说我不能拆了吗?”
“那是别人说的,我没说。”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然后笑得肩膀都在抖。
秀盘腿坐在床上,看着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没关系,如果研二实在考不上也可以跟着我混,保证吃香喝辣,吃嘛嘛香,吃遍山珍海味。”
松田阵平扯了扯嘴角,“怎么全是吃,啊,才发现你这小鬼到警视厅之后嘴里有零食就没停过,规定以后一天零食不能超过两次。”
秀哭丧着脸向萩原研二告状“研二你看看他!怎么能这个样子!”
萩原研二无语的看着在自己这个伤员面前拌嘴的两个人。
松田,你真的很像单亲爸爸呢。
萩原研二突然注意到秀身上的绷带因为打闹有些松动。
前天发现这孩子时手臂上伤口的位置已经变成了光滑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