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站得笔直的何立青。
“何委员,待会跟我去县里打分。名单你手里有,该照顾的特殊情况,你心里有数。剩下的所有人,一律公平打分,不许徇私,明白?”
何立青心里猛地一喜,心跳都快了半拍。
他瞬间听明白了姜映月的意思:少数内定的可以保,剩下的大半名额,全由他说了算!
这哪是安排工作,这是一把手实打实的信任!
他立刻挺直腰板,一脸正色,语气铿锵:“书记放心!我一定秉公办事,绝对不给您添乱!”
姜映月淡淡点头。何立青功利心是重,但识时务、执行力强,眼下用着还算顺手。
“走吧。”
同一时间,何立青家里。
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严欣红开门一看,是亲弟弟严大虎,脸上立马堆起笑意。
“小虎,好久没来家里坐了,快进来!”
她侧身把人让进屋,随口问着爸妈的近况,压根没注意弟弟脸色惨白、眼神躲闪,整个人都不对劲。
话音刚落,“噗通”一声闷响。
严大虎二话不说,直接双膝跪地,死死抱住严欣红的大腿,埋着头崩溃大哭,声音又慌又哑:“姐!救我!再不救我,我真完了!”
严欣红瞬间慌了,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褪去,心里咯噔一下,浑身发紧。
“小虎你干什么!好好的跪什么?别吓我!”
她慌忙弯腰去拉,可严大虎抱得死紧,说什么都不起来,哭声越来越凄厉。
“姐,我错了,我又赌了……这次输惨了。”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炸在严欣红脑子里。一股火气直冲头顶,气得她手脚发麻、浑身发抖。
她抬手就往严大虎背上狠狠拍了几下,又气又急,声音都在抖:“你怎么屡教不改!跟你说过多少次赌桌碰不得!你是要把一家人都气死才甘心?!”
巴掌落在背上,力道不轻,可严大虎跟没知觉一样,只顾埋头大哭,死死抱着她的腿不放。
打着打着,严欣红眼眶先红了。心里又气又累,还有说不出的绝望,下手的力道越来越轻,最后只剩哽咽:“你自己算算!这些年你赌输多少?家里积蓄全被你败光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严大虎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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