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微光,她轻声问:“你到底是谁?”
薛允把玩着头发,眨眼:“别那么严肃嘛,我姨妈的遭遇你应该比我清楚吧,抢走了东西就没有任何愧疚感?凭什么你可以毫无负担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的话越来越激动,已然给怀安扣上一顶犯了滔天大罪的的帽子。
“坏人有坏报!你和你的母亲都不应该存在!”
“住嘴!”迟耳的胸口剧烈起伏,一个字都听不下去,目光如刀刃,恨不得把眼前的人剐了。
他捂着怀安的耳朵,知道她的执念是父母,不让其听见任何不利的言论。
下一秒阴沉地盯着薛允,“不管你是谁,等着吃官司吧,我会把你告到死。”
迟耳牵着怀安到车边,心里有很多安慰的话,但看到她始终木愣的表情,又不知从何说起。
突然,一个小姑娘拉着两个行李箱过来,担忧地看着怀安,迟耳往后退了一步。
“姐姐,你没事吧?薛允真是疯子,什么话都敢胡说,你别往心里去,她这种人早晚要吃亏。”
怀安扯出一抹微笑,强撑着说:“我没事,果果,认识你很高兴,有机会我们再一块出来玩。”
盛果松了口气,扬起笑容,“嗯!姐姐再见!”
她走后,怀安也上车,机械地系好安全带,想立刻逃离。
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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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迟耳顺便把买的菜和水果拎到怀安家里。
“我先洗点水果给你吃然后开始做饭,你可以去洗个澡,等吃完饭好好睡一觉,行李到下午再整理好吗?”
他给怀安计划得明明白白,然而后者只是坐在餐桌前,始终一言不发。
迟耳洗了个手过来揉了下她的头发,轻声道:“被吓到了,还没缓过来?”
“你是怎么惹到那个疯女人了,那种谎话竟然也说得出口,脑子里装猪草了吧。”
怀安抬眼,轻颤着睫毛,面色依然苍白,还未恢复到原来的红润,对他说:“不是假的,她说得全是实话。”
开了个头,接下来就好说多了。
“我的亲生爸爸和妈妈,都各自背叛了家庭,生了下我,所以我是罪孽的产物。”
话到最后,她抬不起头继续跟迟耳对视,喉咙滚动,仿佛活生生咽了根针下去。
这是接受审判的姿势。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