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共跟怀安同床过两回,上次因手臂受伤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如果这次不再做些什么,可能煞费会对方的苦心。
漆黑笼罩着整间卧室,所有感官全部变得清晰,倏尔,他伸出一只手摸索着,从怀安的手指,到小臂,再到肩膀。她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如电流通过的痒感,手和腿都缩了回去。
迟耳哪能让她好过,一个翻身将全部被子抢走,有些还落到了地面。
双臂撑着床面,唇与脖颈差不多一掌距离,鼻腔喷出的气息缓缓洒在怀安的皮肤上,随着他慢慢靠近的动作,怀安忍不住抬手推了他一下。
迟耳用行动代替言语,抓握住她不安分的两小臂,直接埋头品.尝,从上至下,从耳尖到锁骨下,唇瓣每划过一寸肌肤,对应的地方发热发烫,倘若此刻谁开了灯,定然会被这幅旖旎场面惊到。渐渐地,颤着睫毛的怀安也不再动弹,安静被他亲吻,几乎是默认接下来顺理成章的事。
迟耳的手一点都不安分,恰好对方单薄的衣服也方便他揉.摸,怀安无意识地咛哼,眉头紧锁。
迟耳时刻注意着她的反应,从其身上起来,观察片刻,最终还是停止动作,把对方吊带拉下去,被子盖好,他躺回原来的位置。
“逞什么能?”
他也不好受,一手遮挡着眼睛,嘴唇干涩,嗓音发哑。
“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迟耳做不来强迫人的事,虽然他不明白为何怀安频频发出这种邀请,倘若他继续下去对方大概率也会配合,不过她明显是没准备好的,而且没有安全感。
怀安缓过来不少,咳嗽一声,脑回路简单的她压根猜不透迟耳心里的弯弯绕绕,委婉地问了句:“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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