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台灯一关,卧室暗了一个度。
她把睡衣外套脱掉,只留里面一件吊带,迟耳还没反应过来就钻进被窝,传来嗡嗡的声音:“好了,睡觉,你去关灯。”
迟耳被对方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搞得一头雾水,两只手不晓得放哪好。
他喉头一滚,问道:“开关在哪?”
“门口。”
“哦。”迟耳起身去关,室内霎然黑暗一片,连窗外的月光都被窗帘挡得严严实实的,钻不进来。
再次上了床,迟耳明显感觉跟方才不太一样,由于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他的手摸来摸去,不小心碰到怀安的背,只觉一片滚烫,仿佛火烧岩石般,令人条件反射地缩回手。
他的头枕在柔软的枕头上,盖着温暖的被子,小心翼翼舒缓口气,发现与怀安的身体是靠得那么近。
对方侧睡着,他分辨不出有无真正睡着,就试探着喊一声:“怀安?”
“干嘛?”
没睡着。
迟耳试图开启几个话题缓解诡异的气氛,不过可聊的事情实在太少,他们几乎渗透对方生活全部,根本不存在秘密,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如若说迟耳最好奇的,自然还是分别的八年,那些与怀安有关的点点滴滴。
“你要说什么?”怀安问。
时间已不早,但迟耳睡不着,他的眼睛格外明亮,认真询问:“我们要不要同居?”
怀安身子一僵,从侧睡的姿势改为仰卧,回答:“可我们现在的状态跟同居也差不多吧。”
“不一样,同吃同住同睡才算。”他指的是夫妻般的生活。
迟耳突然拉高被子,掩住自己一半的脸。
怀安思考对方的话,突然又一个侧身,这回朝男人的方向侧去,二人距离无限逼近,她的一条手臂搭在他身上。
迟耳晃了一下,完全没做好准备。
“现在算了吧。”同吃同住同喝。
怀安闭上双眼,像是要睡了,她见迟耳没反应,靠近的一条腿也翘上去。
迟耳无奈,一手一腿的重量不小,他被压得叹了口气。
“喂,有点得寸进尺了吧?”真以为他忍者神龟啊。
怀安假装打呼噜,并且手臂的动作环紧,把迟耳当宝宝一样,还拍着哄了哄。
倏尔,他嘴角微扬,轻笑出声,似是无可奈何。重逢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