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耳歪头,似在思索这话的真实性。
怀安安安稳稳盘腿坐在沙发上,抬着头,眼神湿漉漉地看他。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遇到什么事了?还是你跟人打赌……”
无论他如何想,都不太敢相信怀安会接连两次主动邀请他一起过夜,除非出了问题。
她很反常。
迟耳目光如炬,想观察出些什么来。
“没有,单纯太无聊太单调,一个人睡不着。”
怀安手撑着脑袋,全身上下透着懒洋洋的倦气。
“好吧。”
迟耳不自然地后退几步,浑身酥麻,像有东西啃食着他的皮肤。
怀安没出声,毕竟再主动下去就不符合她的本性了。
两人微微僵持着,气氛古怪得不像话。
“我回家刷个牙再来。“
迟耳应该是信了她的话,虽然大概能猜测到后面会做的事,而且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住,但他仍然神经紧绷,背后出了些密密麻麻的汗。
怀安在其离开前留下一句:“给你留门哦。”
不知道的还以为二者谋划了上不了台面的勾当。
他回家重新洗了澡,并打两遍的沐浴露,把自己收拾得清清爽爽。
……
怀安在卧室点了清新的香薰,薄荷味为主调,混杂着丝丝蜂蜜香气。
她把床头台灯打开,床上只放了一条薄被,淡紫色,茉莉花图案点缀,摸上去光滑柔顺,就像抚着细腻的脊背。
迟耳锁了门才从客厅进来,许是刚洗过澡,上床时带来一阵热气。
他好似对这件事熟稔般,丝毫不慌张,掀开一边被子,半坐着,靠在床头。
此刻怀安正在看书,翻阅的速度很快,迟耳见状问:“你睡觉前有看书的习惯?”
他怎么从来不知道。
怀安摸摸头发,“嗯”了一声。
“什么书?”
怀安让他瞥了眼封面,说:“言情小说,你看不来的。”
迟耳嗤笑,“多大了还看言情。”
“要你管。”
“是是是,看书我管不了,但该睡觉了吧怀女士,刚才谁说很困要我来陪的。”
怀安闻言感到羞耻,其实她早就强撑着困意没睡了。
也不管手上的书看到第几页,合起来扔飘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