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般慌乱,几道目光袭来,她的心虚占大部分,真心怕被误会些什么,就故作坦荡地否认:“我跟迟老师住一个小区,麻烦他捎我一程呢。”
她呵呵笑两声。
迟耳觉得有趣,转头对上几双充满八卦暧昧的眼睛,斜了一眼,“收起你们不要脸的表情,我们是高中同学。”
“奥,还真巧。”
他们的眼神正常许多,无人知晓有没有信这话。
最终,怀安只能硬着头皮坐上迟耳的车,但坐在后座。
……
迟耳充当一回司机,没说什么,也没再让她重新坐到副驾来。
“怀安。”
安静的车内,他的音调懒懒的,格外清晰地传入怀安耳中。
“干嘛?”
“你真是占了我好多大的便宜。”迟耳单手扶住方向盘,眼神轻轻瞥了眼后视镜。
“我做什么了?你能不能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怀安倒要听听他还会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还我捎你一程,真把我当做慈善的了,万一以后会有别人找我帮忙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你的话会对我造成伤害。”
迟耳一板一眼,说了一通自以为的大道理。
然而落入怀安眼底,他跟无理取闹没两样。
怀安直起身子,反驳:“善意的谎言懂不懂?我那是应付社交随便说的。”
“而且你千万放心,凭你的咖位,谁敢找你帮忙啊。”
迟耳忽略她的讽刺,只捡自己想听的,“你就不能实话实说?当我高中同学就这么不情愿?”
怀安“切”了一声,“我还想问你呢,好端端的提什么同学不同学,还嫌关系不够乱?”
她一向不喜欢与人攀亲带故。
“反正都要知道,还不如主动说。”
“嗯?什么意思?”
迟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心心念念的综艺快要上了,我们两个呢,免不了一直见面共事,你确定那些人精不会知道我们的关系匪浅?”
怀安闭上了眼,好似比想象中能接受现实。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再次被挤到一个圈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