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升到达十六楼,都无一人半路进来。
十几秒的时间仿佛有好几分钟那么长,怀安等得没耐心,视线频频移动向楼层显示屏,焦躁难捱。
狭小的空间静得可怕,怀安有瞬间呼吸不上来。好不容易等到电梯停止,她赶紧走出去,结果体积不小的快递盒卡到电梯门,“啊”,她下意识惊呼,并发现身后男人帮忙扶了一把。
“谢谢。”她轻声说,也不管对方听没听到,立马离开,与人产生距离。
两人的家并排,怀安在找钥匙的时候迟耳站在她旁边开口:
“为什么装不认识我?”
怀安没想到男人如此直接,想都没想就否定:“没有啊。”
她加快开门的速度。
“那我是你的谁?”
她不太想回答,正要说个“高中同学”搪塞过去,终于成功开门,那就让这个问题不了了之吧。
然而她在进门之前,听见迟耳的一声哼笑,他评价:“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你倒是变了很多。”好像比高中更令人捉摸不透了。
“我也没变。”
两人意不明的对话如同一缕轻烟,消散弥漫,须臾间不知所踪。